十一为了这一刻已经筹谋了两年,总算是走到了这一步。
“太子被废,宇文修本以为自己会坐上太子之位,结果却来了一个宇文辰。”十一嘴角微翘略带讽刺道:“想必宇文修此刻已然勃然大怒吧。”
“要是此事发生在我身上,心里也会不好受的,毕竟送到眼前的肥肉就这么飞走了,宇文修此刻应该恨死了宇文辰了吧。”
“少主英明,这样既可以离间宇文渊和宇文修这对父子,还把莫家送到了明面上。”子昂一顿夸赞,虽然寻找少主快十几年了,但好在少主比他想的还要优秀,子昂心里为先王感到开心。
先王以仁义治国,对百姓对官员都极好,但就是太过于优柔寡断,才导致王位被宇文渊夺走了,父亲曾经劝说过先王宇文渊此人绝不可信,但先王不听劝诫,反而对宇文渊这个弟弟深信不疑。
最终导致宇文渊带三万兵马攻入了王城,夺走了王位。
“好在少主没有遗传到先王优柔寡断的性格。”子昂心里感到庆幸。
“眼下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让宇文修自感危机,觉得宇文渊对宇文辰十分重视,重视到有很大可能会把王位传给宇文辰,这下我到要看看宇文修到底还坐不坐得住?”十一捂住胸口,突然之间,心跳不已。
那个女人又来找他了。十一有些不解,叶肃不是已经死了吗?如今又再次找他还会有什么事?
“死女人。”十一心里明显的有些不耐烦,要不是被她的噬魂蛊控制着,十一心想自己应该不会这么没骨气随叫随到吧。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看着平静作画的雪微,总有种岁月静好的美感,如果不是对这个女人太过于了解了,十一也会觉得她就像现在一样是个温柔贤惠的姑娘。
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是什么?”雪微丢过一沓信纸朝着十一的脸上甩了过去,一脸平静如水,竟毫无波折,“没想到你居然是前朝余孽。”
“什么前朝余孽?”十一的心瞬间被悬了起来,她是查出来了什么?前朝余孽,难道她知道我是谁了?
“当年宇文渊攻入王城之后,在城内找寻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找到太子宇文康。”雪微盯着十一说道:“你就是那位太子,宇文康。”
“什么宇文康,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只要我不承认,谁也拿我没有办法,十一心里暗自想道。
“装,你继续装,我到要看看你还打算装多久?”雪微说道:“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宇文渊,又或者宇文修等,你猜会发生什么事?”
十一脸上的笑容渐渐隐藏了去,这个疯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今日如果不给她一个说法,明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许一夜之间他的真实身份就会满天飞。
宇文渊此人疑心极重,哪怕他不是宇文康但只要和宇文康扯上关系,他都会被拔掉一层皮,如果要是被宇文渊知道自己就是宇文康,那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灰飞烟灭。
不,他不甘心,大仇还未得报,大业还未完成,十一只能蛰伏。
他捡起地上的信纸看了看,脸色煞白:“没想到自己费劲辛苦伪装的身份最终还是被她发现了。”
“你想要怎么样?”
“不要这么看着我,如果我想揭穿你的身份,今日就不会找你前来了。”雪微依旧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似乎并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
“你说得对,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前朝余孽。”
“这西晋的王座本就是我父王的,西晋的天下本就是我父王的天下,宇文渊才是那个劫匪,他不仅盗走了我父王的王座还窃取了他的国家。”
他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要想再瞒住这个女人也是不太可能的,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十一居然不想被眼前这个女人所误解。
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可以不理解他,但他不想让这个女人也不理解他,这种心理十一也不理解,难道是自己真的爱上了她吗?
爱,十一心里突然对爱这个词感到恐惧和陌生,这个女人可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
雪微想过诸多可能,十一为什么要伪装成宇文昌,为什么要致太子于死地,为什么要在京城之内煽风点火,这样一来,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十一就是前朝太子宇文康。
“你利用我,也骗了我。”雪微冷冷的笑了笑,犹如地狱修罗般说道:“你知道骗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你难道没有骗我吗?”十一看着雪微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来京城所做之事看似凌乱无章,但把这些事串联在一起,却跟当年的宁王府一案牵扯不休。”
“你到底是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