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看看。”
“此话当真?”
蔺星斓略微颔首,“兄长,我骗你作甚?”
“戴姑娘与百草堂众人会面的时候,你可在场?”
蔺星斓:“兄长,我全程陪同,确保她们不曾传递任何重要机密。”
听了这番话,戴纾语不禁唏嘘,这游手好闲的草包糊弄起人来,当真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蔺清辉长长叹一口气,旋即回到书案旁坐下,语重心长道:“星斓,我把腰牌交予你,并非让你方便自己人。你可知错?”
好汉不吃眼前亏,蔺星斓立马认错:“兄长,我知错了。”说着,从怀里摸出腰牌,恭恭敬敬地递到蔺清辉跟前。
“勇于知错,这是好事。”蔺清辉接过腰牌,顺手揣入怀中,“但该有的责罚不能少。”
蔺星斓顿时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兄长,还要罚啊?”
“家法伺候。”
蔺星斓一听就急了,“兄长,换一个吧!上回被打的伤痕尚未痊愈,我怕是——”
不容他说完,蔺清辉径直吩咐近侍进来领人,“带出去!”
蔺星斓求饶无果,被强行带出书房,送去领罚了。
望着对方狼狈的身影,戴纾语不由倒抽一口冷气,马上就要轮到她了。
蔺府的家法,她是见识过的,彼时蔺星斓屁股都被打开花了,可见有多疼。
“戴姑娘,你收拾好行囊,明日离开蔺府。”
“啊?”戴纾语尚处于遐想中,一时未能够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离开蔺府,往哪里去呢?”
蔺清辉背对着她,冷冷道:“那是你的自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走!”戴纾语一屁股坐在书案旁的椅子上,“我没有家了,你让我往哪里去?”
“戴姑娘,你可是忘了?你我和离一年有余,你的去处,与我无关,更与蔺府无关。”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戴纾语下意识提高音量,“若非跟你和离,我也不至于被家族厌弃,沦落至无家可归的地步。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今你想将我扫地出门,可没那么容易!”
“来人,把戴姑娘送回去。”蔺清辉望向门口吩咐道,“明日一早送她出府。”
如今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蔺星斓并未戳穿她。
戴纾语慢腾腾地往书房外走,不由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