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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得到纾解,只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戴纾语,强压下怒火,加快步伐往蔺府的方向去。
戴纾语幸灾乐祸地嗤笑一声,紧跟着追了上去,不忘添了一把火,“不愧是草包,一提蔺清辉,立马就偃旗息鼓了。”
“戴纾语!”蔺星斓忍无可忍。
负责押送的百户生怕两人当街打起来,其中一人赶紧拦在两人中央,当起了和事佬,“戴姑娘,嘴下饶人。”
戴纾语也吵累了,闻言,立马噤声。
回到蔺府,两人分别被送到各自的住处。蔺清辉命人看守住不让二人离开蔺府,倒是可以在蔺府内自由活动。
戴纾语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能出门,哪怕只是院门,她也还有机会。
日暮时分,蔺清辉下值回到府上,命人将戴纾语带到书房。
该来的终究会来!
戴纾语暗自琢磨片刻,最差的境况无非是将她赶出蔺府,蔺清辉总不能因此要了她的命。
“清辉,我知道错了。”趁书房内只有她与蔺清辉二人,戴纾语抓准时机率先开口,“我不该怂恿星斓带我去明镜司,我没有坏心思的,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你。”
蔺清辉端坐在书案旁,闻言不由皱眉,“戴姑娘,你与星斓本该谈婚论嫁了,如今又是唱的哪一出?”
戴纾语随意胡诌道:“清辉,我告诉过你呀!我与星斓的事只是一时糊涂,如今没有孩子的牵绊,我与他断干净了。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蔺清辉置若罔闻,“老实交代,你们去明镜司作甚?”
“去看看你任职的地方,我想要多了解你一点。”戴纾语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投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专注。
“戴姑娘,事到如今,你说这些是想做什么?”蔺清辉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望着她。
“我想跟你复合。”戴纾语不假思索地说。
蔺清辉不接茬,兀自问道:“百草堂的人跟你说了什么?”
自知瞒不过他,戴纾语半遮半掩地说:“师父说傀儡凶险,叮嘱我不要瞎掺和。”
“没别的了?”
戴纾语:“我可能被傀儡阿彪盯上了,师父叫我行事小心。”
“哦——”蔺清辉顿时来了兴致,“你为何会被傀儡盯上?”
“我同你提过的,阿彪尚且为人时,我曾与他有些过节,榴花巷的院子,便是他带人放火烧的。这些你都知情的呀!”
“司徒夫人与傀儡之间的关系,你知道多少?”
问起来没完没了了!
戴纾语撇撇嘴,不禁嘀咕。
“知道多少?”蔺清辉略显不耐烦,不禁追问道。
“我只在百草堂见过身中蛊毒的病患,帮他们清理体内的蛊虫,但我并不知道身中蛊毒之人会变成傀儡。后来星斓告诉我,我才知情。”
说罢,她自顾自往前两步,距离蔺清辉近了些。
“清辉,你要相信我,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其余的,我当真不知情。我师父是一名医术了得的大夫,救死扶伤是她的职责,那些身中蛊毒之人被送到百草堂时,并未变为傀儡。”
“你冒着被关押的风险,擅闯诏狱,目的是什么?”
“我担心师父的安危。”
蔺清辉:“司徒夫人可曾向你透露,她失踪那日去了何处?”
“失踪?”戴纾语疑惑地望着蔺清辉,“我师父什么时候失踪了?”
“傀儡阿彪出现的第二日。”蔺清辉紧紧盯着她,像是欲从她脸上探出真相来。
“哦!”戴纾语恍然大悟,“不是失踪,她有私事耽搁了,我不便打听。”
说到这里,戴纾语手心里满是黏腻的冷汗,她确实不知昔日司徒潋去了何处,她快要编不下去了。
正思忖间,书房外传来近侍通传的声音:“镇抚使大人,二公子带到了。”
“让他进来。”
书房门应声打开,蔺星斓缓步从门口踏进来。
“兄长,你找我?”
“戴姑娘让你带她到明镜司所为何事?”
戴纾语登时警觉起来,视线不受控地朝蔺星斓所在的方向瞟。
蔺星斓瞥了眼戴纾语,不紧不慢地说:“她说担心司徒夫人,求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