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16
蔺星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司徒夫人,我可以进去吗?”

    司徒潋瞥了眼戴纾语,欲言又止,随即面向门口,“进来吧!纾语醒了。”

    “司徒夫人。”蔺星斓朝她略微颔首,“纾语的身体如何了?”

    “她自己同你说。”司徒潋拎起药箱就往屋外走。

    目送司徒潋的身影渐渐远去,蔺星斓顺手阖上房门,转过身来到床榻前。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戴纾语拉过锦被蒙在脸上,“灵药的副作用。”

    “你——”蔺星斓都气笑了,“听你的语气,明知道会产生副作用,却不管不顾?”

    戴纾语浑身如脱力一般,说话的声音也瓮声瓮气的,“我心里有数,不劳你操心。”

    “戴纾语,你可真行!”蔺星斓紧紧皱着眉头,“为达目的,竟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听了这话,戴纾语无端生出点怨气来,遂掀开锦被,双眸直盯着蔺星斓,“若非蔺老太爷要我跟你成婚,打乱了计划,我也不至于冒着风险将计划提前。”

    “你这是在怪罪他老人家?”蔺星斓愤愤地说,“祖父认为终究是我们蔺府亏欠你,让我尽快与你成婚,不让外人说闲话。你倒好——”

    戴纾语不接茬,兀自翻了身不理人。

    蔺星斓越想越是气愤,对方又是这个态度,他内心的愠怒渐渐蔓延,大有燎原之势。

    “戴纾语,你早就想好了如何解决孩子的事,而今如愿了,你满意了?”

    “是的,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我满意极了。”

    沦为她人棋子,蔺星斓心有不甘,咬牙切齿道:“为达目的,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算计的?”

    戴纾语转过脸来看他,似笑非笑,“没有。你看见了,我连自己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