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地说:“说好了,你不能抢走我的腰牌,我刚任职不久,丢了腰牌等同于丢了官职。”
“不抢。”戴纾语稍一用力,从他手中将腰牌抽走,仔细打量起来。
跟她在火灾现场捡到的那枚形状不同,上面刻有的纹路也不同,应当不是同一部门。
对方办案时刻意隐瞒了身份,戴纾语打听了一圈都未获得有用信息。
思及此,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如约将腰牌还给蔺星斓,状似不经意地问起:“你知道上次来办理阿彪纵火案的是哪个官府机构吗?”
闻得此言,蔺星斓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她另有目的,遂慢条斯理地将腰牌挂回腰间,如实道:“不知道。不过——”
戴纾语一听有戏,立马追问道:“不过什么?”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蔺星斓蓦地朝她靠近几步距离,“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戴纾语伸手抵住他胸口,不让他靠近,半遮半掩地说:“我总得知道是谁帮忙抓走了嫌犯吧!”
“兄长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蔺星斓站直身形,率先迈出颓败的院子。
戴纾语:“你有什么条件?”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戴纾语顿时来了兴致。
蔺星斓一本正经地说:“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难堪,也不准动手打人。”
戴纾语加快步伐走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好心提醒道:“蔺星斓,你说的是两件事。两者取其一,我答应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