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被歹人打伤了,一直没治好,落下了病根。”
蔺星斓下意识蹙眉,“他前夫打的吗?”
戴纾语停下步伐,不解地望着他,“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我一样,有一位前夫?”
“那倒不是。”蔺星斓摸了摸鼻尖,皮笑肉不笑,“你前夫也没打过你呀!你都给人家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蔺星斓,皮又痒了是不是?”
“不是,我就是好奇嘛。”
戴纾语难得起了谈兴,接着说:“方阿婆从未成亲,没有前夫。她的腿——据说是被官府的人打伤,具体的不知情。久远的伤心事,谁没事揭人伤疤呢!”
“没想到你还挺有良心。”
戴纾语:“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歹人?”
“揍我的时候,简直是十恶不赦。”
戴纾语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也是你活该。”说着,她拐过巷口,径直朝昔日住的院子走去。
“话说,你怎么知道这条巷子里有早点摊子?”
戴纾语抬手一指不远处破败的庭院,“我从前住在那里。”
两人绕着废墟一般的院落逛了几圈,戴纾语忽地觉得有什么硬物硌着脚底,遂弯下腰捡了起来——
是她当时丢掉的那只鞋子,以及,一枚官府的腰牌,上面刻有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摸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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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不一的纹路,应是有些年头了。
“你发现什么了?”见她怔在原地出神,蔺星斓立马凑上前问道。
戴纾语将只剩下一个鞋底的鞋子递到他面前,“逃命时跑丢的鞋子。”
蔺星斓瞥了眼焦黑的鞋底,略微嫌弃地皱眉,“一只破鞋,你捡来做什么?”
戴纾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蔺星斓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嫂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只鞋子——破了,你留着它做什么?”
“拿回去做纪念,时刻警醒自己,人心险恶,万事小心。”
趁他不注意,戴纾语不露声色地将捡来的腰牌揣进怀里,转身就往院子外走。
一只脚刚踏出院门,她突然顿住步伐,转过身来望着蔺星斓,“你在明镜司任职,可有专用的腰牌?”
“当然有了!”蔺星斓语气里满是得意,“毕竟是正经职位。”
“拿来我看看!”戴纾语向他伸出一只手去。
“你拿去做什么?莫不是打算偷偷混进明镜司?”蔺星斓满腹狐疑,直觉对方图谋不轨,“我告诉你,此事行不通,腰牌上刻有姓名,性别,你一张口,就全露馅了。”
见他误会了,戴纾语哭笑不得,“蔺星斓,你脑子里戏挺多。谁说我要擅闯明镜司了?我还想活命呢!”
“那你拿腰牌做什么?”
“我就看看!”戴纾语随意搪塞道,“我从未见过官府的腰牌,好奇得紧!你拿给我看一眼,长长见识。”
蔺星斓将信将疑,遂将挂在腰间的腰牌解下来递到她手里,却迟迟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