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走两步。
议律嘉措入宫不算短了,字认不全,八卦倒是听的挺全。他对这条疯狗的”光辉事迹“有所耳闻,导致也是个有些怵陈客明的,被这么一威慑恨不得溜出去两里地。后退两步,这位质子大人给傅璟留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走了。
傅璟在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不争气的,脸上倒是不显。她不卑不亢地仰了头盯过去。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犟种对倔驴、针尖对麦芒的陪读日子。
陈客明刚开始还端着那种瘆死人不偿命的笑,后来被傅璟一脸平静地看了好久。他自觉无趣就收了笑容:“傅璟。”
“殿下请讲。”
“我不明白。”陈客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盯着远方的青山:“我死了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没了随便乱找你茬的人,要是没有这个劳什子质子过来,那大概率还能给四弟做陪读。总归怎么看都比在我身边轻松。”
“殿下也知道自己一天到晚乱找我茬啊。”
“......”陈客明又要暴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傅璟胳膊上:“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听了吗?”
“殿下请讲。”傅璟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把这鬼话又说了一次。
陈客明压着火气,凑的近了些:“我不明白了,你那一晚上非得让我活着干什么呢?顶多再熬了四五日,我总是能把自己熬死的。”
傅璟坦坦荡荡地回望过去:“我心慈悲,见不得人死。”
陈客明这回是真想揍这人一顿,说来说去就是不肯告诉他原因。他又气又急,一双手死死地抓着马场的围栏,甚至也顾不上腿疼,踮起脚来凑得更近了些:“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殿下请讲。”
放在平时傅璟一句话重复三次敷衍陈客明,那指定是要被收拾了。可是现在这人明摆着没有跟她纠结这个的心思:“我思来想去,你.....你是不是查到我母妃身上了?你是不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