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还是颇为不信任地看了看他俩,最终往后蹲着蹭了两步。江忘悲在她的注视下从桌案上拿起来一块砚台,抬抬手举在了议律嘉措的头上,声音又轻又缓,几乎听不出是在威胁人:“殿下,微臣一会把您嘴里这块布拿出来。如果您准备发出什么动静,被这砚台一砸,再醒过来可能就在水里了。您看,您也不想死了对吧?”
地上白色死鱼瞪着眼睛看着他俩,梗着脖子,看样子还是不太服气。江忘悲见他这样,对着他勾唇,阴恻恻地一笑,手抬的更高了些,然后五指一松,那方重的要死的砚台眼看着就要砸下来——
议律嘉措躺在地上根本不敢看,不过风声到他脸前就停下来,他睁开一点眼睛去看,江忘悲另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殿下?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还能考虑的怎么样?我有的选吗?议律嘉措在心里一路大骂这俩叔侄混蛋,却还是乖乖点了头。
傅璟上前粗暴的把布料抠出来,两个人一个举着砚台准备砸,一个拿着布料随时要塞回去。议律嘉措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被这阵仗气的脖子粗脸红,但是到底不想这么快变成一条在水里的鱼,不情不愿的开了口:“我说,但是你们要问我什么啊。”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儿身的?”
“八年前,贺家跟我族来往贸易极度繁荣,为此举办过一场宴会。”议律嘉措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说:“当时老肃王曾经来过道贺,席上我族长老问他家眷怎么未曾跟来,老肃王说幺女叫傅矜,十分体弱,所以妻子留在家里照顾孩子了。”
他这话刚说完,就看那叔侄对视一眼,一个抬起来手,一个拿着布料准备堵上他的嘴。眼看着还是逃不过此生变成一条鱼的命运,他连忙诶了两声:“杀了我你们也不好交代,我可以帮你们!”
“那你还是死了比较干净。”傅璟干巴巴地评价了一句,眼看着又要把那块布结结实实地塞进他嘴里,议律嘉措瞪大了眼,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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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憋出来一句:“我其实和你们是站在一条线的!我说出来是希望你们能帮帮我!”
傅璟耐心告罄,翻了个白眼不打算让他继续多说话。但是江忘悲半路拦截,抓了一下傅璟已经快要捅上去的手腕,摩挲一下腕骨示意安抚,随后移开眼神盯着议律嘉措:“最开始可不是吧,殿下最开始是想要用这个秘密拿捏我们家王爷,没成想王爷真敢对你下手,更没想到她还有帮手,对吧?”
议律嘉措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没说话。
江忘悲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我想想,应该是你们国内出什么问题了,但是外人不知道。以及你如果和我们是一条战线的,那你的对手是谁?陛下?哦,你们国内委托陛下要杀你?”
地上那条死鱼的脸都绿了,看样子是说对了。
“那这样不久说得通了吗。”江忘悲捏住他一条脱臼的胳膊,来回晃了晃,疼的这位在地上躺着抽搐,偏生还被摁着不敢叫,生怕叫出来,这两位就真让他变成一条鱼。
傅璟在另一边有样学样,也捏着一边开始用力去摁:“哦,所以你最开始是想用这个秘密,胁迫我必须帮你?帮助你破开这个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