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金桃银柳两个人被小太监搀扶着回来,中间那个趴在板子上的就是明喻礼。

    傅璟跟在他身后,一阵兵荒马乱。三个人这才被安顿好,傅璟也不敢坐在明喻礼身边,生怕自己坐下去牵扯了布料,给明喻礼扯疼了。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明喻礼床头。

    结果就是这位天不怕地不怕,从小学武学医的侍女一睁眼,就被两张凑得几乎要贴上来的大脸吓得几乎要跳起来。等她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那叫个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金桃和银柳倒是还好一些,当时陛下只明说了明喻礼一个人是实打实的十下,也没说这俩人数目到底多少,结果就让明忠钻了这么个空子。

    金桃一边趴着,一边对傅璟说:“明忠公公当时说了,说一人五下好了,陛下估计也就记得明姐姐一个人,所以打的格外敷衍。就是苦了明姐姐.....呜......”

    金桃一边说着,一边要往下掉眼泪。明喻礼在一边小声嘀咕:“行了行了没死呢.....别哭丧了,算我求你俩了,别哭啦别哭了......”

    过了好一阵,金桃银柳的伤口又被重新上了药,两个人被小丫鬟们搀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喻言出去了,傅璟转身小心翼翼的给明喻礼上药。明忠还真是拿钱办事,用的是臀杖,看着血肉模糊一片,青青紫紫的格外吓人。实际上留的全是活肉,而且就刚才太医过来一看,筋骨都没带伤的。

    傅璟上的很小心,但是明喻礼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两下,一边抽动还一边嘴里乱七八糟地讲话:“我要是个男儿身,我就阉了也去干这行,这手艺简直了,看着可吓人,实际上竟然没重,还能拿钱。嘶——欸!王爷您下手轻点!”

    “又胡乱说话。”傅璟不轻不重的点了点明喻礼的腰:“没戳你伤口,别乱叫。”

    “不是我说,王爷。”明喻礼费力而又变扭地仰头看过去:“接下来陪读做不成了,这可怎么办啊。”

    傅璟举着药瓶,低头看着她:“怎么办?没办法就先治病。”

    “奴婢这伤口好的快啊。”明喻礼没听懂这句好无厘头的话:“奴婢是说以后。”

    “对啊,可是我这哑病还没好呢。”傅璟蹲下来,和她平视着笑了笑,在她逐渐瞪大的诧异目光中小声宣布:“我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