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喻言长叹一口气,他虽然着急,但是也不能让傅璟这个主心骨先慌了神。他出去四处转了转,把周围都看了一遍:“王爷,这附近没人。”
傅璟正烦着呢,被骤然打断了,冷冷的看过来,明喻言甚至有点恍惚,这个瞬间他还以为江大人来了,硬着头皮顶着这目光回话:“......王爷,明忠这个人自然是守信的,不然他这生意不可能做的下去。”
“我知道。”傅璟也不是个傻子,但她还是着急。自从明家兄妹到她身边做上了双面间谍,就没有一日与其中任何一个人分别过:“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可是万一下手重了......”
“没有万一,王爷。”明喻言站在一边,斩钉截铁地告诉她:“末将从小就是宫里长大的,之前没有检督司的日子,就是在慎刑司和殿前司里来回住着、看着。明忠手上从无败绩,不然他没办法在那个位置上坐那么久的。”
傅璟这才安静下来,明喻言到底是最开始就被作为暗卫培养的人,他是真真切切看了一次又一次慎刑司行刑的场面。她坐下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是我多虑了。”
明喻言没再说话,他俯身去点了安神香。傅璟这个时候反而开始想别的:“这次陪读是做不成了,但是陛下肯定还要我留在宫里。”
“这不是好事吗?”明喻言扒拉着香灰,头也不抬地问道:“也不用成日里被二殿下磨挫了。”
傅璟长长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虚空对着明喻言脑瓜子来了两指头:“什么好事......被软禁了也叫好事?陛下可没明说我这反省要反省到何年何月,一关两三年,你我就都老实了!“
那人老神在在地继续扒拉香灰:“属下脑子就核桃大,今日能配合着您演那么几出已经用干净了,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璟对他翻了个白眼,明喻言是背对着她的,按道理来说是看不到的。可是偏生这人和脑袋后面长眼睛似的来了一句:“江大人前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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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我,要属下告诉您不准翻白眼,翻习惯了,哪天对着别人翻一个就完蛋了。”
她被气得直笑,冷声呵呵了两句之后慢半拍又反应过来:“......”
明喻言刚扒拉好香灰,扣上盖子把安神香点上,见她一反常态地盯着不知道哪里在发呆:“王爷?”
“你刚才说什么?”傅璟一寸一寸扭过头,死死地盯着他发问。
“哦,我说,王爷。”
“不是这句,上一句。”
“江大人前阵子嘱咐我,说您不准翻......”
傅璟直接站起来:“替我带话出去,带给小叔。”
明喻言还在发懵,他真是感觉自家王爷被二皇子带偏了,怎么行事风格变得如此诡异:“可是,可是江大人说非必要不准您联系他......”
“你家王爷都要被软禁起来销声匿迹了,你还在思考能不能?”傅璟没好气地又翻了个白眼:“就四个字,你带过去,小叔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要说话。”
那安神香到底是慢慢地烧,也不知都焚了几炉,外面这才有了动静。明喻言率先走出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