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真晕了!”保安猛地缩回手,声音发虚,伪随即却激动地扭头对同伴大叫,“我靠,我摸到阿修罗了!活的!哦不……晕了的!啊啊啊……”
“难怪大家都喜欢当保安,不仅养老还可以接近偶像啊……“
“哈哈哈。”
龙哥胸口那股积压已久的恶气,瞬间化作一种畅然的迷之快意炸开。
他简直想当场跳支舞,苍天有眼,这个从来不听话的刺头,也有阴沟翻船的一天。
狂喜过后,他的目光如磁铁始作俑者关照萤身上上下扫射,重新评估。
此刻,他心中翻江倒:
邪门,太邪门了!
老刘没说谎,她确实有力气,更可怕的外表看起来好惹,内里那种精准……
和事后那种淡定!
一指定晕一个顶级拳手?这他妈说出去谁信?!
简直就是无意中挖到一块表面裹着糖霜的,实则流着黑心的芝麻糖葫芦,这孩子……
真是太有节目效果了!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龙哥的亢奋声通过话筒炸响,他鼓着掌,脸上是看绝世好戏的狂喜,“完美,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完成最后的——仪式!"
他对着台下一个手下示意。那个手下立刻快步走到擂台角落,从那个不起眼的小陶罐里,用一只木碗盛了满满一碗,颜色诡异的五色土。
然后,在关照萤困惑的目光中,那个手下捧着那碗土,走到她面前将碗递向她。
龙哥的声音带着宣布规则般的口吻:“让我们祝贺这位可爱的小姐,完成初试,欢迎来到“丰都大剧院院”。
“这里的规矩——胜者,有权为败者覆土,寓意送行,也是对他/她实力的最高认可。”
“当然,撒不撒,撒多少,以后你可以自己决定。但今天,作为你的第一场胜利,这土,你必须撒。这是规矩,也是你的投名状。”
对于这充满了期待和残忍的趣味,且对方还是阿修罗这种未尝败绩的高手,观众充满了期待。
在众人起哄声中,她看着那碗土,又看向地上开始有动静的阿修罗。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浓密的睫毛颤动,似乎即将从昏迷中苏醒。
他……他要醒了?
要在他清醒的时候,做这件事?
她的手心有些冒汗,这比对着一个昏迷的人撒土,感觉更加……羞辱!
察觉到她的迟疑和犹豫,刘哥在场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对默认规则的无奈的叹息。
就在这时——
阿修罗猛地咳嗽了一声,彻底睁开了眼睛。
浑身的无力感让他瞬间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金色瞳孔,立刻对上了上方手里端着一碗土的关照萤。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全身像是被打了麻醉一样。
愤怒,不可置信点燃了他。
龙哥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恶趣味的催促:快啊,还在等什么?大家可都看着呢!”
关照萤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清晰地看到阿修罗眼中的怒火,似乎在说你撒啊:有种撒,就弄死你。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难受。一边是心里存着的那么一点道德,一边是阿修罗的威胁。
可是……
不能退,为了留下来,为了赤兔。
她深吸一口气,避开了阿修罗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手腕僵硬地一翻……
“沙……”
并没有满满一碗,只是一小撮五色土,从碗边滑落,轻轻地、却带着千钧重量,撒在了阿修罗苍白锁骨上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
不多,甚至显得有些敷衍,
好死不死,还停留在了对方锁骨那片肌肤上,粗粝的五色沙砾与他细腻的冷白皮形成刺目对比。
几粒土石沿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滚动,有的粘附在微汗的皮肤上,她不自觉的看过去,有的则暧昧地滑向下方结实胸肌沟壑……
最终没入衣衫遮蔽的阴影深处。
她彻底缩回视线……确认那沙土有没有顺着衣服滑出来,莫名其妙的念头,懵了。
此情此景下,远比劈头盖脸的一碗,更具调戏意味的羞辱性。
“你……你入土……”她艰难的说着那个胜利宣言,在场回荡着她的不安的声音。
阿修罗瞳孔都瞪大了,在场也屏住了呼吸……
“等等!这个,这个不用说出来!”龙哥立马意识到她完全误会了意思,赶紧打断她那要命的说辞。
“哦…”她大幅度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不用这么刻意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