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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ha的指腹没有任何训练留下的薄茧。
那是一双养尊处优,没干过任何重活的手,可是她却极为轻易地奏响令大师都为之震撼的激昂乐章。
温言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许若洲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如果温言不是“温言”,那给她下药的人是前者,还是后者。
如果给她下药的人是后者,那……
许若洲垂下眼睫,冰凉的脚还残留着Alpha手掌的体温。
如果给她下药的人是后者,那么酒店里“喜欢”,会不会也是假的。
翌日,温言还没清醒就被许若洲从床上拉起来,陪她去上课,本以为还是小提琴,没想到一睁眼,一匹马抵在她的鼻尖。
“嗷呜——”
一嗓子把温言吓得差点灵魂出窍,她急忙安抚地拍了拍马头,左顾右盼,寻找许若洲的身影。
“温言。”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温言回过头,看到来人时,瞳孔因为惊艳而微微放大。
许若洲穿了一身马术骑装,上半身是贴身的黑色紧身双排扣西服,下半身白色紧身裤,搭配一双黑色切尔西长靴。
温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卡通半截袖,宽松五分裤,普通皮鞋,不像来这里练习马术,倒像是来给这里的公主王子牵马的。
“温言,上来。”许若洲沉声道。
温言这才注意到女主旁边的另一匹肤色黝黑的骏马,鼻孔朝天,见到她的目光望过来,立即发出长长的嘶鸣。
【哦豁,这是好马。】
【就是脾气不太好。】
许若洲垂着眼睫,藏住眼底的试探,站在一旁的马术教练一脸不加掩饰的担忧。
这是马术训练场里最好的一匹马,也是脾气最差的一匹,至今也还没有一人能驯服。
骑过这匹马的人要么从马背上被颠下来,摔得神智不清,要么被送进医院。
想到这位小温总,从没没学过马术,马术教练忍不住开口劝道,“要不还是换……”
话音未落,Alpha已经踩上马鞍。
几乎是踩上去的一瞬间,这匹野马就如同脱缰一般冲了出去。
“温言!”许若洲知道这马难驯,却没想到它连让人坐稳的功夫都不肯等就径直冲了出去。
马术教练急忙起身上马,“夫人,您别急,我马上去追,一定能把温总安全……”
“……哎?”
怎么温总夫人也冲出去了?!
许若洲拼命地拉紧缰绳,身下的白马发出痛苦的嘶鸣,向前的步伐越来越快。
望着那道朝她远去,渐渐模糊的背影,许若洲一刻都不敢停。
快点。
再快点!
她仿佛在追着一个随时可能碎掉的彩色泡沫,哪怕她知道泡沫里装的是谎言,是欺骗,她还是固执地不肯戳穿。
想让她再多停留在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许若洲手里的缰绳几乎要抽断白马的脖子,马的脚步却因为疲惫越来越慢,那模糊背影就快要消逝在她视线。
“温言!!!”
oga撕心裂肺的嗓音穿透风声,落在前方勒着缰绳,在草场里驰骋的身影耳边。
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猛然一顿,勒紧的缰绳调转方向,黑马朝许若洲所在的地方跑了过来。
白马停了下来。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泪水填满眼眶,两行清泪顺着oga的白皙脸颊流淌下来。
温言懵逼,她手足无措,“老婆,我不知道你跟在我后面,这马跑起来太快了,我光顾着驯服它,没注意到你在身后。”
“别哭了,老婆,我真没事,浑身都好好的。”温言拍了下马头,黑马发出一声不满的嘶鸣,“你看这家伙多听话。”
马术教练看到这一幕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