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练琴的时候,脑海里要有画面,按琴弦的手指要......”
“......”
温言带着她反复练习了几次,许若洲学着她刚才演奏的样子,照猫画虎地又演奏了一遍。
何兰没说好,却也没说不好,只是盯着温言的目光更加炙热了。
回别墅的路上,温言一路都被许若洲牵着手,司机开着车跟在她们身后。
“老婆,这么多人呢......”温言左瞟瞟,右瞟瞟,有些害羞。
她们从练琴室出来,一路上遇见不少熟人,有人刚从高尔夫球场打完球,也有人牵着小狗从她们身边路过。
揶揄的眼神让温言老脸一红,“老婆,要不我们还是挽胳膊吧。”
【呜呜呜,十指紧扣也太暧昧了吧~】
温言穿书前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少女,别说十指紧扣,就是连姐姐的手都没摸过。
“哦?”许若洲扣紧她的手指,抚摸着她光滑的指腹,“为什么?”
温言脸颊泛红,“人太多了,我有点害羞。”
“呵。”许若洲忽而轻笑一声,温言浑身一激灵,只见那双赤褐色双瞳望了过来,带着些许审视,“你都标记过我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那天酒店人这么多,你不是还咬得很深,很……”
一双带着杜子松淡淡清香的手紧张地捂住了她的嘴,温言双手合十,求饶道,“呜呜呜呜,老婆,我错了。”
“小点声,这些人超八卦的。”
许若洲望着她,眸色幽深。
温言叹了口气,她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反正她整天待在家里,听不到那些流言蜚语,但许若洲不一样。
原主和她都是不懂生意的废物,但许若洲不是,她站在最风口浪尖的地方,随便一个方向都可能会掀起巨浪,意图将她吞没。
温言不愿许若洲落人口舌。
良久,许若洲垂下眼睫,沉声道,“知道了。”
回到别墅时,夜色已经深了。
温言没想到这一天居然过得这么快,她只是在练琴室陪许若洲加练了几首小提琴协奏曲。
体力和精力都消耗殆尽,温言困得不行,爬上楼梯,还没推开门,一双冰凉的手就隔着睡衣的袖子,从背后抓住了她的小臂。
【女主怎么来我卧室了?!】
“若洲?”温言有些意外,“你不是回房了吗,怎么还没睡?”
温言注意到许若洲光着脚,从房间里拿出一双干净的拖鞋,蹲下身子,把那双和手一样冰冷的脚捂在手心,将拖鞋穿在她的脚下。
“老婆,你不穿拖鞋会着凉的。”
许若洲沉默了一会,“不喜欢穿。”
“那我明天让林溪定制地毯,把家每个角落都铺上,这样我们就可以光着脚随便走啦。”
说完,温言脱掉脚下的拖鞋,活蹦乱跳地踩着脚下冷冰冰的地板。
“……嗯。”许若洲轻声道,“听你的。”
温言有些奇怪地看着她,“老婆,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许若洲的房间在三楼东,她的房间在二楼西,隔着一层楼,还是最遥远的东西两侧。
除了有事找她,温言实在想不到还什么理由能让许若洲大老远不穿拖鞋跑到她的房间门口。
许若洲沉默一会,“……没事。”
【女主今天这是怎么了?】
温言眼皮打架,实在思考不了太多了,柔声撒娇道,“那我先睡了,老婆,如果你有事需要我,随时给我发消息,我都在。”
“……好。”
“那,晚安?”
温言歪了歪头。
“……晚安。”
温言关上房门,扑向她柔软的大床,倒头就睡。
均匀的呼吸声穿过门缝,落在站在门口迟迟未离开的oga耳边。
回来的路上,许若洲一直牵着温言持琴弓的右手,十指紧扣。
她能感觉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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