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对外扮演恩爱妻妻;
第三,双方进入发情期或易感期,必须告知对方,并及时注射抑制剂,禁止强迫对方完成标记......”
许若洲念到第三条时,着重强调了一下,毕竟温言有给她下药的前科。
察觉到oga目光里淡淡的谴责,温言垂着脑袋,在心底又把原主臭骂了一顿。
要是原主不作死,她现在就不用在女主手下艰难求生了。
“这是晚宴前,我请律师拟好的婚前协议。”
许若洲坐在沙发上,把婚前协议推到温言面前,“条款里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可以商量着修改。”
温言叼着笔头,草草地翻了一下,“我没意见,现在就签了吧。”
刚说完,她就攥着昂贵的钢笔要签字,许若洲按住协议,钢笔的黑色墨水洇湿了她白皙的手背。
许若洲眉头微皱,“温言,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温言缩回手,语气弱弱的,“我认真听了呀。”
许若洲抿了抿唇,“我的意思是这份协议是晚宴前就拟好的,里面可能有很多对你不友好的条款。”
那时她对温言厌恶到极致,让律师在婚前协议里挖了不少的坑,一旦离婚或丧偶,她几乎能吞掉整个温家。
“我知道。”
原书里女主就是凭借这份婚前协议,让和她离婚的原主变成一分钱都没有的穷光蛋。
温言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用有些刻意的语气,和她开玩笑道,“别说是钱,哪怕是要我的心,都挖出来给你。”
说完,温言浮夸地捂住左心房,做了一个挖的动作,双手做捧状,“要看看我的真心吗?”
许若洲:……
“不必了。”
温言签完婚前协议,如释重负地放下钢笔,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反倒是在这场协议婚姻中受益最多的许若洲面色沉重。
夜幕降临,oga坐在沙发上,独自沉默,直到洁白的羊绒披风落在肩头,那双赤褐色的眼眸才缓缓抬起。
温言手中的动作一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晚上冷,你多穿点,房间我让林溪收拾出来了,就在三楼最右侧,你困了,随时可以过去。”
注意到oga眼神里的防备,温言想起上一次她们共处一室的画面,玫瑰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捻,催熟,绽放。
温言小脸一红,“你、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三楼最右侧是客房。”
“我的卧室离的很远。”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在客厅的沙发上凑活一晚。”
许若洲站起身,抿唇道,“不用这么麻烦,你睡你的房间就好,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做什么。”
【呜呜呜呜,反派坏,女主好,我就知道聪明、善良,又漂亮的女主不会舍得让我睡沙发的!】
许若洲脱下肩头的羊绒披风,准备上楼,侧过身却看到那亮黑色的眼眸蒙了一层水雾,许若洲微微一愣,“温言,你在哭吗?”
“啊?”
温言顺着她的目光,抬起手触碰脸颊,白皙的修长手指沾到温热的液体,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在流泪。
许若洲盯着那白皙脸颊不断滚落的泪水,感觉心脏突然被攥紧抛到了空中。
原来眼泪是这么碍眼的东西,为什么她之前从未这样想过?
许若洲抿了抿唇,晦涩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哭?”
温言强撑着露出笑容,“你愿意相信我,我很开心。”
原主惨死的命运像一条疯狗追在她身后,只要稍有不慎,她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温言也没想到,她那根紧绷的弦就这么轻易的,在许若洲说了一句相信她的话后,自作主张地断掉了。
温言吸了吸鼻子,忍不了了,呜的一声,奔许若洲扑了过去,“呜呜呜,老婆,你真好,我要追随你一辈子!”
许若洲:……
oga的掌心抵住Alpha贴过来的脸颊,两人隔了一段距离,但那双湿润的狗狗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摆出一副不抱一下,就坚决不走的无赖架势。
许若洲耳朵微微发红,她们还没领证,这人怎么就喊上老婆了。
许若洲轻咳一声,“我们签了协议,除了在外人面前,不许叫我老婆,听到没有。”
“听到了,老婆!”
温言回答的相当大声,如果不是两只手抻着,想要个抱抱,她甚至能当场给许若洲来个标准的军礼。
许若洲叹了口气,“都说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老婆。”
“好的,老婆!”
许若洲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奇怪,但暂时就这样吧。
Alpha和oga在结婚前,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