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洲抿唇道。
听到这话,那双可怜巴巴的黑眸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望着她,像一只被主人原谅后,得意洋洋的小狗。
许若洲的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温言正要松口气,许若洲话锋一转,“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听到这句话,温言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扑通一声跪下,许若洲怀疑地眯起眼睛。
温言咸鱼当惯了,没想到有一天为了圆谎,脑子也能飞速旋转起来。
她回想起原书里,她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段剧情。
【终日阴冷的院子,饥肠辘辘的孤儿们,为了一块发霉的蛋糕扭打在一起,他们当中的赢家不是年龄最大的,也不是最强壮的,而是那个最饥饿的孤儿。
她很瘦弱,恶狠狠的赤褐色双瞳却让人望而生畏。
许母望着那双凶狠的眼睛,捂着嘴巴,尖叫出声。养尊处优的妇人不敢相信那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个为了发霉蛋糕,用树枝将他人的脸抽得稀巴烂的狼崽子居然是她的孩子!
院长收了一大笔钱,许若洲被带回许家。
身材瘦高的少女察觉到亲生母亲对她的反感,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
直到走进别墅,看到那个和她年龄相仿,穿着漂亮吊带裙,和Alpha在花园里追逐打闹的身影时,许若洲才明白为什么许母讨厌她。
原来是有人夺走了属于她人生。】
“你回家的第一天。”温言咽了咽口水,“我那天在花园,离很远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你,你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裤脚还打了补丁,站在那里和一切都格格不入。”
许若洲表情一怔,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
温言想起她把这本小说看完的初衷,“oga的性格大多软弱,可那天你垂着眼睫,看似乖巧顺从,但你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最原始的野性,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力量。”
“我没有野心,对生意也一窍不通,但这不妨碍我欣赏野心勃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往上爬的人,我不在意他们是否把我当成垫脚石。”
“都说贫瘠土壤里开出的花上不了台面,我偏要看看,是花园里由园丁精心培育的花更高贵,还是那从贫瘠土壤里汲取所有养分,拼杀出来的独株更经得起风吹雨打。”
许若洲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出几分说谎的证据。
没有。
就连她身为s级oga天生就敏锐的直觉也告诉她,温言说的极有可能是实话。
沉默良久,别墅里出现一道自嘲的轻笑,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突兀。
温言看着捧腹轻笑,眼角却渗出眼泪的许若洲,脸色逐渐沉重,连带着腺体里的杜子松信息素都跟着低落下来。
过了一会,这自嘲的笑声变成了低声的啜泣。
许若洲这辈子都想不到,最理解她的人居然是那个整日追在许铭心身后的温家废物。
温言没有安慰她,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倾听这个要强的oga宣泄她压抑许久的情绪。
没过多久,许若洲就站起身,冷白的脸,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温言看着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拭去她脸颊留下的泪痕。
这是个很暧昧的动作,温言伸出手以后才意识到,触碰到那冰凉如玉的肌肤,她有些局促地缩了一下,却被oga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快速抓住了手腕。
温言抬眸,那双赤褐色双瞳,像燎原的火,许若洲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动作是强势的,不带一丝情欲。
“温言,只要你愿意帮我报复许家,我愿意做你的oga。”
温言为了得到她不惜下药,许若洲有把握她一定会接受这个极其诱惑的提议。
“我不愿意。”
许若洲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眸,却见温言对她坚定地摇了摇头,“许若洲,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许若洲问,“你不是喜欢我,一直想得到我吗?”
温言不能告诉许若洲,即使没有她的帮助,她依然能将夺回她的人生,将那对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的亲身父母送进精神病院,成为人人敬畏、呼风唤雨的许总。
“许若洲,你听我说。”温言抓住她的肩膀,“我可以帮你报复许家,但我不需要你以这种方式报答我。”
“你漂亮、能干、野心勃勃,你只是暂时被困在一个名为家的牢笼里,被他们掌握着命运,但总有一天你会成为那个能掌握他人命运的人。”
许若洲愣愣地看着她,Alpha的表情格外认真,明明是些不着边际的话,却说的好像已经发生过一样。
赤褐色的眸子困惑地看着温言,“那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温言对她笑了下,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只要能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