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你糊涂啊!”
“那厮分明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怎能如此轻易就范?”
贺进情绪激动,疾步上前,目光扫过一旁的卫逾之,脸色更沉。
“还有你!你平日里半驾左右,怎么也不劝劝殿下,如何能让他公然入殿,同陛下争论布防图一事呢?!”
“少傅!”周重晏眉头一拧,上前一步,将卫逾之护在身后,“此事与她无关,孤意已决,不必多言!”
贺进被太子一斥,微微一怔,看着他回护的姿态,若有所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颓然道:“是臣失态了,只是殿下,那林九思绝非善类。此举背后,绝对有更大的阴谋,您此去,长安必生变故。”
周重晏眼神一凝,语气缓和下来,“孤知道,所以,更要请少傅,在孤离开之后,稳住朝局,洞察奸邪。”
贺进闻言,略一愣神,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周重晏示意卫逾之将房门关上。
“林九思欲调虎离山,孤便将计就计。但孤不能毫无准备地踏入他的圈套。虞城,孤必须去。但长安,乃至虞城内部,都需有所安排。”
烛影摇曳,三人声音低促,进行着紧密的部署。
夜更深了,书房内的谋划却直至黎明。当贺进悄然离去,卫逾之也领命退下准备时,周重晏独自立于案前,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
“林九思,但愿你的谋划,配得上孤亲赴虞城的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