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映雪这才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座孤峰上,它隔绝于试炼场外但又好似息息相关。
他站于峰顶,往下俯瞰这颤巍的风景。遥望于山腰处有一竹屋靠深潭旁,立着两人好似在说着什么,随后有一白衣仙人坐于秋千上,身后有佩剑为他推着。
看到这项映雪莫名觉得熟悉但也可能是错觉,罢了罢了。
而那小院里又抱手站着一人,着黑色玄衣,因着背对着自己看不清他们的面貌。
于是项映雪决定偷偷潜下去看个究竟顺便还能问问这是哪。这样想着他便想召出他的佩剑,低声唤了一声。
“召,挑灯落。”
但并未见一剑出现,就这么呆了片刻才意识到试炼场内被一股磁场封禁住了,又或者说他来到了试炼场的圈阵。
这挑灯落本是阿翎赠予他的,剑上附有他的法力,这也是他和阿翎的相连之处。只要挑灯落不在他手或是不能被他召来,那阿翎可以通过此来得知他是否处于险境。
见挑灯落未被召出,他只得隐匿气息打算悄声潜入,只是还未走几步面前突然多了两道人影,项映雪直觉不妙便准备逃离。
但鬼使神差的抬头看了一眼,立于他身前的两人没有脸,面貌是空白的。只见那两人一人抱剑低头俯看着他的样子,而另一人则蹲下身来歪头似是在思考什么。
“你看它好可爱啊,毛茸茸的。”
毛茸茸?谁?我吗?!
项映雪此时半蹲着,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又不敢轻易跑开,生怕他们丢把剑过来。
他就这么呆呆的保持着来时的姿势,而那人已经伸手过来了,出于下意识的习惯往后躲了躲。
谁知那人好似笑了一下似的,歪头看向站着的人笑到:“你瞧它还躲了一下。”
那人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作答。
“我们可以养它吗?”
站着的人头好像低了点,淡淡道:“这是你的孤峰,你想养便养。”
听到这话那人好像有些愤懑的打了对方的腿道:“什么叫我的?不是我们的吗?好好好,有本事你今天不要跟着我回去了。”
那人好像有点像小孩子耍脾气一般抱着地上的一团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身后的人。
项映雪只觉脚下一轻,便到了那人的怀里。
惊恐,惊恐,惊恐!!
他现在非常想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所以那个脑袋一直蹭在那人身上。但他感觉到了身后一股凉意,转头发现是黑色玄衣的人正跟在身后。
一白一黑的身影一前一后的走在这幽静小道里,摇曳的竹林沙沙作响,水滴落石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往前百步便映入了一竹屋,一水潭的模糊样子。
待到了一处空地上,项映雪被放在了铺满草的地上,而旁边放了一碗水。
他跳了两步到那碗水跟前,够头撑着瞧了几眼。发现自己通身雪白,一对耳朵耷拉着垂在脑袋上,闪着光的黑眸看上去还有些……楚楚可怜?!
原先白衣人已经到了竹舍里头,只剩下他这只小雪兔和那个看起来很凶的黑衣男。项映雪觉得背后有股凉意升起。
还没迈两步逃跑后面的人突然冷声开口道:“你是谁?”
语气很冷并且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压的项映雪不想开口说话。
项映雪想要跳进那水潭里但却被那人提起来,迫使他不得不正视着对方的眼睛。
那股威压再次席卷他的全身,对方看样子似乎对他这个外来者很是抵触,再一次开口道:“你是谁?为何而来。”
语气平淡但又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提着他后脖颈的力度也很轻,好像还有股灵力托着他。
忽听屋内传来砰的一声响,两人齐齐转了头望去。男人将他放到草地上便慌忙忙的跑进屋内,独留他一人在外面。
项映雪试着走了走发现这是一座独立的孤峰,它被层层大雾围绕着,山顶上有一股水流顺着流下来。
这孤峰内的灵气十分干净充沛,这股磅礴的灵力就好像在支撑着什么东西似的,萦绕着整个孤峰。
“没事的,阿翎。”
“咳咳咳!”
听到屋内的谈话,项映雪立马竖起耳朵来听,殊不知他正靠着水潭旁。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别担心 。”
屋内沉默了许久,不知道两人在屋内发生了什么,随后听声音像是黑衣男说的。
“好好呆着,我很快就回来。”
开门声响起吓的项映雪立马跳进了深潭中,他的身子一直在下坠,无力挣扎的他喃喃道。
这池水怎么这么冷,感觉要被溺死了。对了那人是不是也叫阿翎。
大概是巧合吧,毕竟阿翎天下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