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雁不归你回来做什么,走啊!”
“不归快走,求求你快走。”
“好好活下去,走!”
天好黑又好红,我身上怎么全部是血,雁不归是谁?是谁?他们又是
走要走到哪里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项映雪。
在项映雪记忆模糊间,他仿佛又看见了刚刚的人,是吧,是他们吧。
他们坐在一处小院中,不知道在聊什么,恍惚只零零碎碎的听到了些,好像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雁不归?那是谁?”
“一位被我弄丢的红尘故人。”
“找到了吗?”
“找不到了。”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处六角亭里,周围被竹子环绕着,一条大理石铺成的小道一直通向远方。
亭内有两人,一人抚琴一人抱臂垂听。
“项映雪。”
“我在。”
映雪照青天,若冷回南都。
脑袋昏沉沉的一直在往下坠,感觉快要溺死时一双手扣住了他,猛的一拉拉到了怀中。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看了,待他醒来后便已经回到了他的弟子宿处。
在昏迷前他记得有人抱着他的身体,抱的太紧了导致的差点想睁眼看看来人是谁。但他好像有模模糊糊见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惩渊上神,你以为他能安然无恙的活过这一世吗?”
“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再得逞。”
“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毁了这一切,不该存在于世间的你。”
处在昏沉状态下的项映雪伸手拉了一下抱着自己的人的衣袖道:“要毁了什么?”
“没什么,睡一觉吧当这一切是梦便罢。”
说话的人低头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害的他耳朵有点痒。但似乎有什么冰凉的触感在他额头处落了一下。
等他再次醒来就在自己的屋内了,这些都是昏迷前听到的,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燕不归是谁好耳熟的名字。
在项映雪思考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他分神抬头望去发现是阿翎,便歪头冲他笑了下。
待人走近后才发现对方身上的伤,伸手想要查看一下却被躲开了。
“你干嘛?!”
项映雪震惊的望着他道,对方依旧安静的来到了他身旁坐下,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倒是先询问起对方对伤来。
“无事,你身上还有哪处受伤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还是带你回去雀南都那边养着吧,今天下午就走。”
听到这项映雪本该开心才对,但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好像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人,他想带着他们一起离开。
“阿翎可以带上我师兄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带着他们走,为什么会觉得不安呢 。”
阿翎摸了对方的头点头答应了。
……
一月后的清晨,华清宗主峰不悔峰的正中央站着几人,没多时便离开了。独留一个老者站在中央处向他们挥手道别。
飞舟上,项映雪手撑在案桌上问道:“阿翎,我们去雀南都要待多久?”
“一年半载是有的 。”
“这么长时间吗?”项映雪有些郁郁的低头耷耳道。
“项映雪你生病了需要调理,况且你不是想见炎星和音霜吗?她们也在。”
但是项映雪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
“好吧……”
雀南都落溪山到。
白雾环绕,灵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