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他压制住了,或许一成没用。
在被压制的时候他本能想释放出保护自己的灵力,但是却被对方吸引了反成了他的灵力,所以他根本没在使用灵力。
项映雪没敢再细想下去,只亦步亦趋的跟着。那人应该是在试探是不是真的解除了那个什么禁行令,但脚刚踏出去一步无数泛着金光的梵文高墙筑起,将他围困起来了。
这股梵文的力量好像在针对他一般,亮着光环着瑶宫动了起来,而他只能静静打坐。项映雪看着这梵文咒有些眼熟便也坐下来打坐了,但是在打坐之前他先掏出了一件法器。
看样子,像是一对手镯。他给自己带了一个后,又给对方也带上了。
这个玉镯是阿翎送给项映雪的,使用很简单。可以连接两个人的位置或者灵力,而项映雪靠着他进入了对方的丹田内。
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这个力量在吸引他,他慢慢的走进去以后发现,丹田多处撕裂快要破碎了。而里面的灵力不到两成,他看到着颇感惊讶连忙继续深处探索里面的情况。
一股神秘的力量指引他继续向前。
元神面临着被撕裂的危险,本就低微的力量已经供不起体内强大的元神。而本该属于人的三魂七魄,现在只剩下一魂三魄了……
没等项映雪自己先退出来,倒是被对方震了出来。
“看够了吗?”
声音不带一丝的恼怒,而是如刚刚一般的温润带笑。但是项映雪仍旧看不到对方的脸。
“抱歉,在下并不是有意要冒犯。”
项映雪极力克制着颤抖,冷静的回答着。
“无事,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瞧了便瞧了吧。”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盖过了自己的痛楚,项映雪顿感难过的想要说些什么。
但不等说便又听见了那道温和的嗓音:“去吧,该醒了。”
说罢,他便被人摇醒了。项映雪此刻昏叨叨的只想倒头就睡,下一秒他就真的倒下头了,结果却跌进了一个怀抱里。
为什么是一个,因为另外一个在旁边看着。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到雀南都了,而抱着他的人应该就是炎星和音霜了。
“醒醒醒醒醒醒,阿雪你怎么这么能睡。”
“阿雪一向这么能睡你又不是不知道。”
见她们还想继续说什么,便被人制止了。
“他生病了,小声点。”
随后便感觉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笔尖,唇边。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近闻。
“我先带他回房,你们给他们安排一下房间。”
是雀南都……
还是觉得好难念,项映雪曾经说过名字很拗口,也尝试问出名字的由来 。
他记得有次阿翎说过,南都在过去代表家的意思。
*
等到项映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来到雀南都的第二天了。每次来着养病他都知道该干嘛了,先泡药浴,然后去外面晒晒太阳,练功打坐。
“少主,该起了,你已经趴在床上思考人生好久了,等会主上发现肯定会拿这件事逗趣你的。”
侍女见到项映雪总是爱先打趣一下项映雪,这的人都习惯打趣项映雪了。
“我在起了。”
说完项映雪又倒了下去,旁边的侍女看到直乐呵,最后想到一技。立马清了清嗓子正经道:“主上你怎么来了,少主他一直不起床,眼看已经要过了药浴的时间了……”
话还没说完呢,榻上的项映雪立马弹跳飞起,发冠歪了衣服套错了的就想往外走。但发现人根本没来就立马躺了回去,闷声道:“才多久不见,你们就学坏了!!”
这回没人答他了,只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但是下一秒人就来了。
“听说少主不想起?”
阿翎……
“我亲自带少主去如何?”
阿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项映雪默默的在心中想着,闷声道:“阿翎连你也打趣我 。”
“没有 。”
就是有……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房间。
以往特别抗拒泡药浴的人,今天倒是格外积极。只不过……
“阿翎,你不走吗?”
项映雪指了指坐在屏风后面的人又指了指左前方大门的方向真诚发问道。
“不走。”
说罢便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项映雪也没理由赶人走,只好硬着头皮埋进了药浴里。没过多时他又睡着了。
“你来了,项映雪。”
你呢,你的禁行令解了吗?
这么想着便又回到了那座瑶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