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一)
    待项映雪睁眼时,院中的人着着青玉色衣服,头发随意的用素簪挽了起来。

    此刻正坐在院子上的秋千上,他微微歪头冲着项映雪道:“你来了,随便坐。”

    随便…坐?这么随意吗。

    但项映雪还是照做了,他找到先前的位置扫灰坐下后也没开口说过话。

    “想荡秋千吗?”

    我吗?…

    项映雪迟疑片刻还是老实回道:“想。”

    原本在秋千上的人让了出来,用灵力将项映雪托到了秋千上。随后自己跳到了树上,身子向后倾斜着,展开扇子道。

    “小元宝,你推。”

    “等会换你玩。”

    那剑灵好像是被欺骗过太多次了吧,气鼓鼓的推了起来,又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回嘴道:“臭阿归,总是说话不算数。”

    树上的人低笑了两下,便语气温和的回它:“知道就好。”

    主仆二人都一个德行,话说为什么他能感知到我的到来。他是不是可以解除禁行令了,他的元神恢复了吗……

    谁知树上的人倒是先开口了。

    “今日便是扶安和郁锦大婚的日子了,你该去看看不要留下遗憾才是。”

    谁?我吗?项映雪像在寻求答案般环视了一下瑶宫的周边发现只他一人以外并无旁人。随后还是不太确定的指着自己道。

    “我吗?”

    “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

    项映雪盯着瑶宫大门暗想道,那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便被某人的核善眼神回怼了一下,但还没两秒瑶宫大门就被敲响了。

    笃笃笃——

    敲了三下,每一下都会撤去几分微压 直到三声毕禁行令的威压才终于撤了去。项映雪坐在秋千上紧盯着门,但忽地被旁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就见那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随便抓起一坨雪朝他扔过来,扔完里面跑进屋去了。

    项映雪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又想拉那剑灵聊天,发现这剑怪有意思的自己飞天上去晃悠去了,可能是觉得还不够意思,立马俯冲下来挑起一坨雪甩向项映雪。

    大概是剑随主人吧,丢完立马跑远了,独留项映雪一身狼藉的坐在秋千上拂去衣服上的雪。这么相处下来他也算知道该怎样称呼了。

    那瑶宫之主暂且称为阿归,剑灵脑子呆呆的,就叫小元宝吧。

    就这么想着等着,无辜蛋项映雪先是打了喷嚏而后又是眼皮直跳的。暗暗控诉某人竟然不请他到屋里,害的他感冒了。

    砰——

    门被暴力推开后,某只人从里面弹跳了出来,身边的剑一个弹跳起射蹦会了他怀里,顺便给了他一肘击。

    项映雪脸都麻木了,对着一人一剑就是一嗓子:“是不是有病?”

    哪知这这这那那那阿归还竟然说:“他有病?!疯了吧!”

    阿归侧靠在树边唉声叹气的道:“我真有病啊~得你才能治好啊。”

    说完抄起项映雪的衣服就开始抹他的猫尿,项映雪听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的表情都快溢出来了还是强忍着叫对方——滚!!!

    “时间不多了求求了,等会虚翎找过来就没机会了,你现在只管听我的就好了。”

    阿归急的推着项映雪越荡越高,直到项映雪朝着人怒吼了一声——“我答应!!!”

    最终被解救下来的不止项映雪,还有他身上的雪没错那雪原本是在树上的。

    项映雪抖抖身上的雪没好气道:“怎么帮?”

    “简单,只需你假扮做我,我假扮做你就行了。”

    “什么假不假扮的?!再说我怎么假扮你啊,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因为震惊的所以起身的时候往前拌了一脚,又在某人的助攻下被推了回去,大概就是地滑吧,又滑了一跤,来了个屁股墩。

    又因着某人没良心不扶他,导致他现在更生气了。

    “这好办,你我灵力本同源,只要互通一下引一缕元神附着就行。”

    项映雪稍做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试一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阿归:“那你指引我该怎么做。”

    半个时辰后,项映雪摸着自己虚无的身体又是爬树又是抓雪打人,最后直接爬屋顶;而另一边的阿归正惆怅的顺自己的头发,盯着面前的项映雪。

    因为“他”不是他,但也还是他。

    砰砰砰——

    瑶宫大门响起,而“项映雪”却说:“没时间,记得不要露馅!!”

    说完独留“阿归”一人雪中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