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的体温。陆云殊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心中五味杂陈。
窗子半开着,扑进来阵阵冷气,院子里的雪又积了厚厚一层。
她迅速唤来春桃起身梳洗,还未开门,便听得几声哽咽叫声。
冷冽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独有的清新气息。庚珩见她出了门,便抬头往陆云殊怀中丢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陆云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吃了一惊,慌忙接住了搂在怀里,定睛看时,却是一只小狗。
那狗儿还未满月,才整了两个黑豆小眼,在陆云殊怀中哽咽着哀叫。
庚珩一身碧青色长袍,坐在那架轮椅上,怀里亦抱着一只小狗,乃是园中那只黄狗生下的。两人四目相对,昨夜那些缱绻的,带着依赖的神色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仍是平常那副冷硬模样,他伸出两指抚摸狗儿身上纠结的毛发,仿佛昨夜的拥抱,都是陆云殊的一场梦。
“王爷这是做什么?”陆云殊将小狗放到地上,十分不解。
说话间,裴山自门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只鸟笼,笼子里花红柳绿站着几只鹦鹉,怀里抱着肥硕狸猫,正伸爪去够鸟笼。
“招猫逗狗罢了,王妃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