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往后再看。”
“贞贵妃怎能善罢甘休?”陆云殊听了流放二字心下一动。
“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包括你心悦之人。”庚珩握着茶碗,抬头去看陆云殊的反应。
陆云殊发出一声冷哼,笑道:“王爷不必如此看我笑话,自你偷梁换柱害我计划失败开始,我这一片痴情便得消散殆尽了。昭王一定视你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还妄谈什么喜欢?”
陆云殊眼波流转,眸光滟滟,拈起桌上一块玲珑粉糯梅花糕,恨恨咬了一口。
庚珩见状,拳头攥得死紧,放在桌面上,两人四目相对。
“无论你喜欢谁,现在都只能是靖王妃!这两日你好好休养,二十六那日便要搬了,除夕夜皇上会在漪澜殿举办家宴,一应衣着首饰会送进你房中,不要出差错才是。”
然后立时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陆云殊不是没感觉到这话语中的尖刺,这人果然心思阴戾,一通邪火发得莫名其妙。但一想到她还要在这府中生活,便也起身,朝着那宽厚背影作了一揖,道:“王爷操劳,我一定不会有错,王爷真是人如其名,浑、金、璞、玉、啊!”
陆云殊忍不住阴阳怪气,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夫人谬赞,”男人脚步顿住,回头朝陆云殊翩然一笑,星眸流光。“做王妃是该有这样的气性。”
“只是夫人也得改改口,得学会自称‘臣妾’才是。”
说罢走出门去,留陆云殊攥着那两瓶伤药,半晌,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