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板,挺会享受啊。”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白酒喝着,女人玩着,岛国的小电影看着,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看来,你是觉得上次砸我工地的事干得很漂亮,提前庆祝了?”
陈东轻笑出生,眉毛一挑,戏谑的看着侯勇。
侯勇闻言,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辩解,但一看到陈东身后那两个眼神阴冷的汉子,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去了。
“陈,陈总,你听我解释……”
侯勇急忙换了一副嘴脸,挤出讨好的笑容,“上次工地的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也是听说了之后才知道的,我还想着哪天去拜访您,跟您解释清楚呢……”
“哦,是吗?”
陈东笑出了声,弹了弹烟灰,“那今天晚上,我在西郊那个废弃木材厂里见到的那二十多个广西来的兄弟,你也不认识了?”
侯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陈东能找到那个木材厂,说明那帮人已经被他收拾了,而且多半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侯老板,我也不为难你,我给你两个选择。”
陈东把烟叼在嘴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侯勇,“第一,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厚街,从此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也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的任何消息,你的那个永昌建设,我可以不计较,但你从今以后,别再想在厚街接到任何一个项目。”
侯勇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第二,你不走。”陈东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温度却降到了冰点,“那我就在厚街陪你好好玩,你的永昌建设,我会让它在一个月之内破产,你找来的那帮广西人,我会把他们打断手脚送回老家,至于你本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侯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右腿上:“你派人砸我的工地,打伤我两个兄弟,这笔账,我得跟你算清楚。”
“你自己选吧。”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那个年轻女人已经吓得缩在床角,用被子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旁边的铁熊和马枭虎视眈眈地盯着侯勇,只要陈东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冲上来。
侯勇的额头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的目光在陈东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但让他郁闷的是,陈东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陈东的手段他都听说过,还别说他一个搞工地的小老板了,就算是那些贩毒的大毒枭,也都栽在他的手上了,自己落在他手里,简直就是白送啊。
这一刻,侯勇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一个境地。
“我,我选第一个。”
侯勇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我走。我今晚就走,永昌建设我也不要了,我离开厚街,再也不回来了……”
“那你怎么保证呢?”
陈东没等侯勇把话说完,就直接问了出来,“你要是偷偷回来跟那个叫曹军的搞什么小动作,我上哪知道去?”
侯勇被陈东问的浑身一愣,紧跟着便哭笑出声,“陈总,那,那您说怎么办?”
陈东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六子,把摄像机架上。”
“好嘞!”
六子应了一声,麻利地打开摄像机,架在肩膀上,镜头对准了床上的两人。
侯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这段录像被拍下来,流传出去,那他不仅彻底得罪了曹军,还别说能不能再厚街混了,就算是露个头,都能被曹军给弄死啊。
“陈总!陈总!有话好说!”侯勇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哀求,“您别拍!您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都答应!”
陈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慢悠悠地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才抬起头,看着侯勇。
“都答应?”
陈东再次眉毛一挑。
“都答应!”
侯勇一咬牙,把这三个字给吐了出来。
“那行,你干她一次,你离开厚街的事我就能信你。”
陈东朝着床上的女儿指了指,一副看热
闹的模样。
那女人闻言脸色也变白了,她是曹军的女人,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侯勇干了,而且还被摄像机拍下来,那她就彻底完了。
侯勇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陈总,这,这不行,我要是真干了她,曹军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