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扇门全部被封死,站出来的这群人,人手一根一米二的镀锌钢管,光是那气度,就足够让人肝颤了。
看到这一幕,那光头脸上的横肉也忍不住抖了两下,握着匕首的手也微微有些发颤。
骂了隔壁的,竟然这么多人!
他混社会也有十几年了,见过能打的,但也没见过眼前这小子这么能打的,而且他从陈东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两下子对他来说就像拍死两只蚊子一样稀松平常。
现在又站出来二三十号一看就不好惹的打手,尤其是那个大个子,特码的得有将近两米高了吧?那身体的宽度,最起码也有六七十公分啊,一般人连他一半的体积都没有吧?
“我说了,我再问你一遍。”
陈东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迹,看都没看左右的兄弟一眼,显然是知道马枭铁熊等人的出现,给对方带来了怎样的震撼,“侯勇让你们来厚街,目的是什么?他在哪里?”
光头咽了一口唾沫,握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
陈东闻声,微微的叹了口气,“既然不知道,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我这些兄弟,帮你回忆回忆了。”
话音刚落,陈东就轻轻的朝着两侧摆了一下手。
刹那间,几十号人在马枭和铁熊的带领下,直直的朝着对方冲了过去,手里的钢管不在压制,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紧跟着便是舞动的声响,每一棍下去,目标都是对方的脑袋。
“啊——!”
光头本能的想要抄着匕首躲避,但他没想到,他面对的会是马枭这种变态,身体刚刚偏移了不到一掌的距离,钢管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来,整条右臂都耷拉在了身体侧面,匕首脱手掉落,脸色也开始变得雪白。
马枭没有停手,而是再次举起钢管,狠狠地砸在了光头的胳膊上。
骨骼碎裂,那光头再次惨叫出声,剧烈的疼痛之下,竟然单膝跪倒在了地上,整张脸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变形。
“我说!我说!”
光
头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是侯勇!他让我们来的!”
“他让我们在商业街奠基仪式那天,混进人群里,趁领导讲话的时候冲上去闹事,最好是能跟现场的安保发生冲突,搞得越乱越好!”
“这样市委就会觉得你们公司没有能力保障活动现场的安全,就会对你们的项目产生质疑!”
陈东的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还有呢?”
“还有,他还让我们在闹事的时候,喊一些口号,就说你们东英建筑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压榨民工,让大家不要给你们干活……”
光头疼得满头大汗,说话断断续续,“他就是要搞臭你们的名声,让市委取消你们的项目资格,然后他就有机会接手了……”
陈东沉默了几秒,马枭这时候也没有再用钢管顶着他。
失去了支撑的光头瘫倒在地上,抱着自己脱臼的胳膊,疼得直抽冷气,看向陈东和马枭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侯勇现在在哪里?”陈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他在厚街镇上有个据点,在永安路的那家金鑫宾馆,三楼,301房间,这段时间他都在那……”
陈东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懒得再跟他说话,随即朝着身边的兄弟摆了一下手,“打!”
一个字落地,在场的兄弟们全都兴奋起来了,抄着钢管就砸了过去。
二十多号小混混,在马枭铁熊等人的进攻下,就跟一群土狗没有任何区别,全都捂着脑袋躺在了地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陈东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朝着厂房门口走去。
马枭眼看打的也差不多了,便用钢管顶在那光头的脸上,“天亮之前,带着你的人离开厚街,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出现在我的地盘上,后果自负。”
没有人敢回应,也没有人敢阻拦。
马枭和铁熊带着众人跟在陈东身后,毫无顾忌的从大门口走了出去。
厂房里,只剩下篝火噼啪燃烧和光头等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声。
那二十多个从广西来的打手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奈和恐惧。
这一次东莞之旅,本来他们是想着赚侯勇一笔,然后玩够了姑娘再返回广西,可没想到,他们还没正式
开始干活,就已经被结束了。
“大哥,咱们怎么办?”
有一个小弟被打的浑身抽搐,但还是忍不住问向了侯勇。
“怎么办?我办尼玛了隔壁!”
那光头被打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