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声泪俱下,赌咒发誓,看起来情真意切。吴刚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这么多年……
就在这时,程阳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吴刚身边,低声道:“吴总,我记得方经理上个月那批A货,好像确实比平时晚清了三天,刘经理小舅子那笔赌债,二十多万,他那些朋友……真的那么大方吗?而且,陈东那个人,最擅长的不就是收买人心,然后反手一刀吗?王炳国怎么死的,您忘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吴刚心里那点摇摆。
是啊,证据确凿。时间,地点,动机,全都对得上,陈东那杂种,什么事干不出来?王炳国就是前车之鉴!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吴刚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俯视着他们,像在看两条垂死的狗,“就是因为有苦劳,我才给你们机会解释!可你们呢?拿着老子的钱,去舔陈东的屁股?还想里应外合,搞垮老子的玉菩提?”
“没有!大哥,真的没有啊!”
方子铭和刘金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砰砰作响,很快就见了血。
“够了!”吴刚暴喝一声,后退一步,对阿鬼挥了挥手,眼神冷酷无情,“让他们……走得舒服点。”
阿鬼眼神一凛,明白意思,他朝旁边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死死按住了还在哭嚎挣扎的方子铭和刘金涛。
阿鬼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纯度极高的白色粉末,他拧开瓶盖,在两人绝望的哀求和咒骂声中,捏开他们的嘴巴,将瓶里的粉末,一股脑地倒了进去,紧跟着又粗暴地往他们嘴里灌水!
“唔!咕咚……咳咳……吴刚!我草你……咕咚……”方子铭目眦欲裂,拼命挣扎,但很快,挣扎的力度就小了下去。
刘金涛更是双眼翻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在这些亡命徒的世界里,拿走几条人命跟踩死几只蚂蚁差不多,吴刚跟他手底下的小弟就跟看待宰羊杀鸡一样,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的表情。
贩毒,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死在这东西上面,也算是死有余辜。
方子铭和刘金涛身下涌出一阵骚臭的味道,吴刚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两具迅速冰冷的尸体,仿佛只是处理了两袋垃圾。
“处理干净。”他对阿鬼吩咐。
“是,大哥。”阿鬼应道,招呼手下开始收拾。
吴刚转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阴影里的程阳,朝她伸出手。
程阳看着地上那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混合着恐惧和悲伤的复杂表情,走到吴刚身边,轻轻握住他伸出的手。
她的手,冰凉。
“害怕了?”吴刚问,声音有些疲惫。
“有点。”程阳诚实地点点头,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带着颤抖,“但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玉菩提,保护我们,他们罪有应得。”
吴刚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心里那点因为杀人而起的波澜,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怀中女人柔弱忠诚的怜惜。
“以后,进货出货,还有场子里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了。”吴刚冷冷的说着,“我会让人协助你,别让我失望。”
“我不会的,吴总。”程阳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
障碍,清除了。
玉菩提的权柄,终于落到了她的手里。
下一步,就是眼前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了。
她知道,夜虽然还很长,但属于她的戏却刚刚进入高潮。
接下来的几天,程阳开始熟悉玉菩提的进货和出货流程,开始进行独立的运营,过程当中,程阳对手下办事的小弟极为阔绰,只要做了贡献,都会给予一定的好处,一时间,程阳在玉菩提的名望一天比一天高,拥护她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一天,吴刚的私人休息室。
程阳从吴刚的身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一抹运动后的红晕,在浴室简单的洗了洗就再次爬到了吴刚的床上。
吴刚赤身裸体靠在床背上,眼睛微闭,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吴总,”程阳放下笔,抬起头,声音平稳,“方子铭和刘金涛之前负责的那几条进货线,还有出货的几个下家,我都初步梳理了一下,账目上有些小问题,但不影响大局,关键是按照之前的节奏,三天后,就该是接收那批A货的日子了,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在了,您看……这次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