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黑西装、脸色有些发白的小弟快步走了进来，是吴刚的心腹之一，叫阿鬼，专门替他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阿鬼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看了一眼程阳，欲言又止。

    “说。”吴刚摆手。

    “是，大哥。”阿鬼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您让我去查方子铭和刘金涛老家，那边……有结果了。”

    “哦？”吴刚坐直了身体，“说！”

    阿鬼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和几张汇款单复印件，双手递到吴刚面前：“这是前几天拍的，方子铭他老家的房子，原来就是个破砖房，现在正在起三层小楼，用的是好材料，请的是镇上的施工队，估摸全部弄好，得花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吴刚眯眼。

    “只多不少。”阿鬼点头，又指向另一张照片，“这是刘金涛他爹，上个月在县医院做手术，心脏搭桥，花了小两万，全是现金结的，没欠一分钱医院。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