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赴丧
过他的事迹——诗写得好。

    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鸾镜巧梳匀翠黛,画楼闲望掰珠帘…

    “金榜真仙开乐席,银鞍公子醉花尘。”走啊,到至德观嫖女道士。

    此时花下逢仙侣。弯弯狂月压秋波,两条黄金吐黄雾…

    “若使重生太平日,也应回首哭途穷。”

    都没听说过?

    那这句你总知道吧!——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秦韬玉听了,很意外,也有些感动:“臣…臣…今后唯圣君马首是瞻。”

    “行了,少说屁话。”圣人摸着下巴:“你允文允武,还擅长理财,放到哪合适……?且授殿中侍御史。”等了解了,再看具体适合干什么。

    又问了一圈。

    有个穿着和他同款道袍的年轻人,叫崔道融。还以为是魏博的,一问才是江陵籍。

    齐己,长沙人。佃户出身,从小为寺庙放牛为生,一边放牛一边学习,在寺院借书抄书,用竹枝在牛背上练字背书,颇有宋濂之感。

    吴融,会稽人。

    做过韦昭度幕僚,伐蜀失败后,韦昭度罢相,吴融寄寓荆南。成汭入朝后,跟着回了长安。后世还担任过翰林——“昭宗反正,既御楼,融最先至,命草十数诏。简备精当,曾不顷刻。帝幸凤翔,融不及从,俄卒。”

    挺有职业道德。“为臣贵义不贵身”的座右铭让他始终没有逃离,对朝廷还有几分感情。

    公乘亿,魏博人。唐版范进,晚唐版杜甫。奔波赶考近三十次,在长安蹉跎十几年。

    聂夷中,河南人。

    崔涂,杭州人。

    温宪,温庭钧之子。郑延昌点名的进士,但尚无官身。

    任涛,江西人。

    赵观文,桂州人。

    老的少的五十余人,圣人与他们一一长谈,聊了很久,发现都还是些不错的人才。旋即又感到无语且愤怒。这几年朝廷都在做什么?一帮饭桶!科举得整顿了。代考,开卷,投帖,打招呼,插队……什么逼风气。还有中下级授官,看来也得亲自过问了。

    “你们的才智经历,我已具悉,都安下心。”圣人开了个自以为幽默的玩笑:“人人有官当,个个奔朱紫!”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但确实放下了心。今天的见闻,至少证明,他不苛待功臣。

    “走了。”圣人谢绝了接待宴。

    “臣等恭送陛下。”

    离开樊川后,圣人与阿符、宠颜、阿赵分手:“你们先回去,记得把赵嫣然、赵梦、赵姿安置好。”

    宠颜抓着他的手,眼泪汪汪的控诉般的看着他:“不嘛……一起回去嘛……圣人不回去,要干什么……”宠颜痴痴说着,眼波流转,情意悱恻,委屈不已。

    这让圣人心软了,但看了眼旁边的张惠,很快又硬了起来:“我还有事要办……你们回去等我…乖,听话。”

    南宫宠颜凶狠的看了看一边冰山独立的张惠,然后一低头,做泫然欲泣状,可怜巴巴的松开手。

    圣人拉着她的手,凑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宠颜幽怨的点着头,又莞尔一笑,听话的走开了。

    等走出去几步,回头朝圣人浅浅一笑,怎么也遮掩不住心中喜乐炽热。

    圣人也一笑:“南宫?”

    南宫宠颜一只脚轻踮,顿住步伐,侧身歪着头看他。

    “………真是个小烧杯…”

    南宫听不懂,但不妨碍她高兴。眨眨大眼睛,又是嫣然一笑,轻轻走了。

    阿赵扶额深吸,也有些失落。比起勾引男人的本事,自己再练十年也不是这些女人的对手。圆溜溜的眼睛擦过圣人的脸,低低的惆怅语气中掩藏着凄婉:“早些回家……我和淑妃、大武做晚餐等你。”

    圣人涌起一股负罪和道德背离感。

    上天,杀了我吧!

    圣人、天后骑着马,并肩走向长安城。

    万著白纶鹤氅裘。

    天后的装束又换了个风格。

    一袭圣洁白衣,外罩光滑帔子,颜色差不多苹果十四的暗夜紫,但浅得多,且更亮。

    秀发上戴的是个纶型白幅巾,点缀着星星大小的金叶,几乎透明,一直垂及腰部。

    腮钿粉霞,眉心画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朱痣。

    坐在马上安然不动。

    从侧面看去,望之若仙子。

    这还是她刻意避免,自认为没有打扮的结果。

    随便一副姿态,都如此诱人犯罪。同州军,似乎也情有可原……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都是被觊觎、被争抢的命……人美遭罪,莫过于此。

    “贞娘,你看我国治理的怎样?”圣人又犯了高质量男性综合征,用一种类似刘曜问羊献容的口吻在她面前装逼:“我比起朱老三如何?”

    正是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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