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赴丧
然,也不绝对。至少朱温给昭宗操办后事,很快就释服从吉了。作为回敬,圣人也不会让天后、石鸢、张月仪、朱友贞、朱令雅之辈按规定给他服丧。比如到时候在灵堂上让天后对着朱温牌位趴着,然后揪其发髻、扛其大腿而伐之。

    喜欢玩别人老婆,也让此辈在黄泉下看着自己的白月光被人站起来蹬。

    啧,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隐居。”杜光义两眼空洞,仿佛什么无趣了。

    “周游天下,浪迹红尘。”杜晓如出一辙。

    “臣不知。”杜黛君肩头微微抖着。

    圣人沉吟了一会,道:“俟斩衰完满,大郎二郎随时可以门荫入仕。五妹嫁给我为妃。今后两家一起走。”

    收杜黛君,和收崔玉章、崔玄素同理。杜氏是杜氏,京兆杜氏作为汉魏以来的关中望族很庞大。太尉这一支是杜如晦一脉。传到中唐,杜佐生元绛。元绛生审权、蔚。到杜审权这,就又是单独一房。让能,即审权长子。要一起走的,准确说就是杜审权一家。

    崔、裴、杜、韦、赵、郑、李,不知不觉快集齐了,李家的烂裤裆公主们没人要,李家郎却抢手呐。我家三百年天子,哪里不及崔、卢!

    “家中与有司安排就是。”杜黛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倒不是别的。老父已逝,随着时间流逝,圣人对杜家不可避免的会淡。这么做相当于兜住下限。只是她笼罩在丧父悲痛中,不想讨论别的。圣人倒是够自来熟,一口一个五妹……

    “那就这么说好了。”

    三年之期一到,就来娶五妹!

    出了灵堂。

    外间已经在准备午餐,家僮穿梭如流,宾客被引到各处就食休憩,只有一小部分在游荡。看到他,三三两两走到面前示好。一问才知道,全是杜让能幕僚。

    “秦韬玉?”圣人看着面前这个面如冠玉、性格外向的美男子,稍有震惊。

    “正、正是…”秦韬玉连忙拜礼,心里又是惊疑又是恐惧。

    圣人回忆出一幅场景来。

    那是十几年前的午夜。这副躯体的原身在啜泣,小小年纪又孤苦无依,身边只有两个动辄叱骂的寺人,正承受着对即将背井离乡的害怕、内竖在侧的畏惧、宗庙隳灭的悲伤。

    “殿下!”突然一个年轻人带着几名军兵闯入。

    小寿王看着来人,吓得往角落一缩,止不住的哽咽:“秦判官,我不想入蜀。”

    秦判官是神策军世家,文武双全,累举不第,因此阿附田令孜。秦韬玉并不废话,一把抓起寿王就往外走,随后将其塞入马车。

    行至斜谷,小寿王磨破了脚,走不动了,向秦韬玉要马。秦韬玉找田令孜汇报,田令孜闻言大怒:“此深山,安得马!”说罢,马鞭劈头打下,打得小孩在地上乱爬,满脸血痕,尖锐惨叫告饶。待小孩不要马了,就拿着棍棒督其赶路,走的慢就是一鞭子。

    当时秦韬玉一直在身边。到了成都之后,再没见过。

    以上就是前身的记忆。

    “你如何在幕府?”圣人反复打量着秦韬玉。

    秦韬玉心情稍宽,只是苦笑。令孜太蠢,到了蜀中依旧我行我素,搞出了许多人神共愤的事。

    比如不让僖宗见外臣,谏官孟昭图上书:“车驾西幸,不告朝廷,遂使宰相以下悉为贼害,独北司平善。今大臣从者,皆冒死崎岖,远奉君上…不召群臣,亦不见宰相……不知圣躬安否!倘群臣无君,罪固当诛。若陛下不恤群臣,于义安在?天下,太宗之天下,非北司之天下。天子,九州之天子,非北司之天子。北司未必尽可信,南司未必尽无用。岂宰相不问,群臣皆若路人?!”

    田令孜将孟昭图绑上石头,沉杀于码头。

    消息传出——“闻者气塞而莫敢言!”

    又比如,其兄弟陈敬瑄胡作非为激出民变,部将镇压不利——“多执民送斩,日数十百人。”监斩官和围观者看到是农夫民女,就问什么情况,皆答:“我方治田织布,官军忽入村,抓虏以来,不知何罪。”

    但陈敬瑄及其军队——“不问,悉斩之。”

    闻者无不怒发冲冠,纷纷造反,为枉死者申冤。

    不胜枚举。

    内竖就这样一点一点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田令孜被逐后,内竖、党羽没有一个足够威望的领头羊,彼此不服,整日里互相攻打。秦韬玉也是在这个时候转投的杜让能。

    “你倒是机灵。十多年不见,本以为你……也只有太尉那等仁厚之人,你才安全…”

    秦韬玉抿了抿嘴:“幸而大圣天人风采,不令臣等流离。”

    “太尉容得下你,我就容不下?”他这话里藏着讨好,圣人听得懂:“虽是为太尉效力,变相也为国家付出了很多。些许往事,随风去了。”

    这人虽然有些趋利,但良心未泯,可以用。

    另外,前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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