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着他的双手又环上了纪礼川的脖颈,眼见着就要继续刚才的行为。
纪礼川瞬间反应过来,躲过宁昭的袭击,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宁昭嘴上不停:“还敢瞪我,我看你就是想挨亲了。”
作势又要凑上去。
纪礼川脸上的红晕根本掩盖不住,刚恢复的脖颈和耳尖,现在又被染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纯洁的身体被玷污后的恼怒。
他伸出一只手,抵住宁昭的脑袋:“你不要再闹了。”
宁昭一听,起劲了:“你居然说我在闹,我刚才就跟你说了要赶紧把我带到浴室里去,是你自己不听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所以这一切都得怪你自己。”他总结道。
纪礼川被他自成一套的理论气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去刺宁昭,后见宁昭皱起的眉头,还有和刚才相比明显温度有些上升的身体,又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他沉默地抱起宁昭,快速朝着浴室走去。
行走间,宁昭还是不安分,鱼尾动来动去,让纪礼川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鱼尾,宁昭没忍住叫了一声。
声音极尽缠绵,尾音都能颤出来一朵浪花。
宁昭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纪礼川也是一抖,不知道自己究竟碰到了宁昭的什么敏.感部位。
他走的更快了。
一到浴室就赶紧把宁昭放进浴缸里,打开浴缸的出水装置,又拿起喷头去浇宁昭的鱼尾。
和温凉的水接触的瞬间,身上所有的灼热和焦渴感便开始消散,鱼尾还在被人服侍着,宁昭舒服得直接爽到了天灵盖。
他没忍住又抓着纪礼川没拿喷头的那只手,用力攥紧,像是高.潮一样喟叹了声: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