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等一下我会让小厮送到你房中。刚小厮跟我说你屋中进贼,等下让下面人处理罢了。”
送走姜曲平,姜庭芜冷着脸喊了微云过来。
“微云,我有弟弟妹妹吧?”
微云仿佛已经接受小姐突如其来的失忆。她很快就回答上来:“小姐你是长女,底下还有二小姐和三小姐,还有两个少爷。”
“哦——所以——我是庶出的是吧。”
“是,小姐,您和大少爷是赵姨娘生的,其他两个小姐和少爷是夫人所生。”
难怪他们会舍得送自己的长女去冲喜,原来只是个庶出的女孩,身份低贱,况且刚刚微云说外面不太平,而且下等人还被开除……
那大概是家道中落,着急嫁女得钱吧。
姜庭芜冷笑一声,又重新躺回去。眼前的情况看着暂时也做不了什么,她还是安心躺下休息,进一步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姜庭芜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
这起得比她平时上班还早!
姜庭芜困得睁不开眼,只好打着哈欠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们摆布。
应家的诚意姜庭芜反正一点都没看出来,送来的嫁衣饰品也都是半旧不新,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不过梳妆完毕,姜庭芜盯着镜中人还是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姜庭芜的工作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她本身就是低精力人士,几年工作简直把姜庭芜的精气都吸收了大半,但现在这具身体可比她年轻了十岁,而且原主人长得也很美,即使是简单的梳妆依旧格外有韵味。
姜庭芜甚至都没有陪嫁丫鬟,微云也没被允许跟随,只能红着眼帮姜庭芜整理发饰。而杏儿还未体会过分别,哭得眼都睁不开,后被几个丫鬟一起抱走。
应家只派四个抬轿夫和两个老嬷嬷,连个敲锣打鼓的仪仗队都没有,花轿也不像姜庭芜在电视剧看到的那么华丽,看着像放了许久的二手货。
轿身通体刷着正红漆,虽然已经斑驳,但依稀可见之前的油亮光滑,边角处雕着缠枝莲纹也失去光泽,看着不像喜轿,倒像棺材。
老嬷嬷的脸色堪比铁块,恶声恶气地催促姜庭芜快一点。
“快一点!磨磨蹭蹭地在干什么!要是耽误了少爷冲喜时辰有你们好受的!”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除了象征性挂了几块红绸,站着几个帮忙的下人,姜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送姜庭芜。
更别说什么“拜别父母”的仪式,姜庭芜一把揭开盖头,冷冷地扫了一眼姜家老宅,又瞪了嬷嬷一眼,不顾她的叫骂声,拎着嫁衣弯腰钻进花轿里。
姜庭芜至始至终没有反抗,她静静地坐在轿子里,听着微云她们的哭声和嬷嬷催促起轿的呐喊。
只是花轿走得飞快,轿夫把轿子晃得堪比海盗船,姜庭芜头晕目眩差点吐出来。如果就这也就算了,嬷嬷和轿夫一路上都在大声聊天,谈话内容无异于围绕着姜庭芜。
“真是晦气,庶出的果然不被家里重视,随随便便就嫁给一个病秧子,指不定哪一天就成寡妇了。”嬷嬷踩着双小脚却走得飞快,嘴里骂骂咧咧的,不仅如此,还有功夫指挥着轿夫绕近道。
“快点快点,那边路近走那边!管她颠不颠,哪来娇生惯养的命!颠不死她的!赶不上时辰拿你们是问!”
嬷嬷尖细的声音响起,姜庭芜抓着窗沿勉强坐直身体。
已经接近正午,但天色阴沉沉,轿子穿行在荒草丛中,发出令人不安的沙沙声。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