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初不想看见他:“许二少,你可以走了,你已经自动出局了,这里的会议内容根本不适合被你听到。”
她冷着脸,已经开始下达逐客令。
许琛气得砰的一声,直接拍起了桌子,指着他们两个人说:“你们别后悔!”
说完,他就气得直接离开了这里,连头也不带回的。
没了许琛作梗的董事会开得十分顺利,在他离开后开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董事会结束时,众董事们纷纷开始散场。
其中有一位老董事,意味深长地对她说:“南初啊,你现在真的是出息了,玩弄人心,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不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你爸爸知道吗?”
虽然陆南初已经继承了家业,但她才刚刚上任没多久,跟陆暨南这个老行长的影响力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陆南初也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韩叔叔,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爸爸既然把家业交给我了,我就得为全银行股东的利益负责,不是吗?”
这是她的责任,无法避开的。
“我也希望,你是真的为我们股东的利益负责。”韩铭望着她的视线泛着幽深,意味深长道:“而不是拿我们股东当枪使,在这里公报私仇。”
说完,他越过陆南初,离开了会议室。
韩铭一走,剩下为数不多的股东们,也在几分钟内纷纷离开。
整个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了薄砚舟和陆南初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