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突然间就同意跟他结婚。
让他更加确信,陆南初和薄砚舟,根本就是一伙的!
陆南初皱了皱眉,再次提醒他:“许二少,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新项目上马前的一些分工,属于公事,请你不要将自己的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来,那样很不专业。”
这种事情,分明可以私下里说,可他却非要将这些恩怨摆到董事会上说……
他究竟是存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分明就是想要她难堪。
“好,你要我说公事,那我问你。”
许琛指着薄砚舟问她:“外面有那么多合适的合作商可以合作,为什么非要选安鼎集团的薄砚舟?”
“尤其是这个项目是支付结算系统的开发,涉及到系统开发,我可没有听说,薄总在这方面有什么建树。”
谁都知道,薄砚舟近些年的重心一直是放在旅游和投资行业,根本就没有涉及过系统开发。
将支付结算系统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一个没有相关经验的新人,这样风险太大了!
这相当于在职场上,刚招进新人,就直接让他做执行总裁,这可能做得好吗?
他才不相信,陆南初没有任何私心。
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什么勾当都做!
薄砚舟却斜睨他一眼:“许二少,我虽然没有亲手负责过这种项目,但我投资过的互联网公司可一点都不少,在美国投资行业,我也投了不少新兴互联网公司。”
“许二少总不能因为我没有开过互联网公司,就将我这个人给彻底否定掉?”
他的意图太明显,明显到他本来不想出声的,却不得不辟谣。
省得让人以为,他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
他要是不出声,这里的老狐狸,还以为他是什么软弱可欺的小白兔。
许琛没说话,但眼底流露出的神色,却依旧很不服气。
“许二少,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用薄砚舟?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一直未出声的陆南初,再度开口道:“因为薄总他是我的表哥,我们银行这么重要的金融项目,你总不能让我外包给一个外人去做吧?用外人的风险有多大,在座的各位心里都很清楚。”
如果外人可信,公平诚实的交易,谁不想做?
但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了,哪怕是陆氏银行内部,也有不少内部纠葛。
谁又能保证,把项目外包出去就一定能做得成功?
如果能成功,陆氏银行也不会迄今为止,都还是一家以宗族为首的私人股份制商业银行。
陆氏银行的高层,尤其是元老们,当年都是含着血与泪挺过来的。
其中吃了多少外人的亏,没有人能够比他们更清楚。
因此,当陆南初将这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
许琛被她的这番话给堵得无话可说。
“既然许二少这么不相信我,那么我无法继续跟许二少合作下去。”薄砚舟趁机弹劾他:“以后但凡有许二少参与的项目,我一概不接,这次也一样。”
很显然,薄砚舟是在跟许琛,开始做彻底的切割。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这话一出,众董事们都开始窃窃私语,似乎在商讨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既然如此,许二少,您还是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陆南初顺着他的话,直接下令:“这个新项目,您还是不要参与了。”
这句话,她不是在问他,而是在阐述。
许琛一脸震惊,回过神来后,他才开口:“陆行长,你这是打算将我排除出这个新项目之外?”
他可是许二少,代表许家的利益。
他要是被他们联手弹劾出局,他怎么回去见父亲?
“那没办法。”陆南初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明面上却还是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谁让你得罪了表哥呢?薄总如今是我们新项目的负责人,他都已经放话了,我能不听吗?”
更重要的是,他所做出的选择,是十分符合她利益的。
她有什么理由去反对薄砚舟?
许琛几乎快要被他们两个人的无耻给气笑了:“好啊,你们俩一搭一唱的,根本就是设计好的!”
他一开始以为薄砚舟只是在私下里针对他,起码还没有摆在明面上。
所以他才能在这里这么肆无忌惮。
可是现在,薄砚舟都直接放话,不和他合作,陆南初不帮他说话就算了,居然还帮薄砚舟说话?
到底谁才是她老公?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损害我们银行的根本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