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言卿只感到奇怪的心头一热。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言卿只能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回皇上,奴婢并不认为这份工作有什么不妥,奴婢并不后悔,也不因此羞愧。”
“漂亮话说的很足,但那似乎无法掩盖你窘迫的行为。”
“奴婢不认丢失了尊严,相反,奴婢感到骄傲。”
“即使像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但你依然拥有自己的尊严吗?哈,听上去像是为了挽回面子的自我麻痹。”
“才不是那样!”
着急辩解的言卿稍微提高了嗓门,出格的举动让纪玄逸微微抬眉毛。
“嗬——请皇上恕罪!”
言卿注意到了这一微妙的举动,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跪到了地上。
即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你怎么能愚蠢到顶撞皇上?
言卿,不为了自己,也为在家中的爷爷和昊儿想想吧。
“......起来。”
头顶传来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听起来十分不悦。
言卿按照命令起身,用颤抖但坚定的语气说道。
“我为了我的家人而工作,若皇上对我感到不满,我会离开皇宫,回到应该待的地方。”
言卿现在只想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立刻冲出这令人窒息的书房。
“现在已经可以不用谦称了?”
“......”
“朕何时说过让你离开皇宫,听上去,你好像能为了钱做任何事?”
“为了家人,我什么都会做。”
坚定的声音掩盖不住言卿的颤抖。
纪玄逸轻轻的靠在椅背上,微微扬起下巴打量着言卿,就像是听到了十分荒谬的话,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言卿不自觉的吞咽着唾沫,和街坊邻居口口相传的英勇传闻不同,这种傲慢恶劣的人居然是东瀛的皇帝。
“为了家人,什么都会做......吗?”
纪玄逸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檀木桌,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言卿的话,嘲讽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