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砌一堵墙挡着?
    林维泉那边似乎被这冰冷的镇定噎了一下,急促的喘息声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能听出强烈的不安:“那……那江昭阳这事儿,咱们就干瞪眼看着他坐上火箭?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真让他成了县领导。又是镇长,我不是在他手底下了?还有好日子过?”

    “到时候……得趁早!”

    “当然不是看着他飞。”张超森打断他,声音里透出一种老谋深算的阴鸷,像毒蛇在草丛里缓慢游弋,“林**啊,”他拖长了调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你的格局……还是不够大啊。”

    “格局?”林维泉显然没跟上思路,声音里满是困惑,“张县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还要给他唱赞歌?敲锣打鼓送他上去?”

    “这不是给自己砌一堵墙挡着?”

    “这不是自寻不自在吗?”他的声音充满了荒谬感。

    “当然不是砌墙挡路。”张超森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耳语的亲昵,却又字字如冰锥,“是推他一把,把他推得更高,高到他根本站不稳的地方。”

    “推……推他?”林维泉彻底懵了,声音里只剩下茫然。

    “对,推他!”张超森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浸透了阴毒的算计,“严格来讲,这叫‘捧杀’。”

    “把他捧到高高的云端,万众瞩目,风光无限。”

    “然后……”他故意停顿,电话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着灌入听筒,“然后,再把他,狠狠地摔下来!”

    “从九霄云端,直接砸进十八层地狱!”

    “捧杀?”林维泉喃喃重复着这个并不陌生的词,似乎咀嚼着其中的滋味。

    “对,捧杀!”张超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想想那滋味,老林。”

    “前一秒还在天上飘着,受尽鲜花掌声,下一秒,啪!摔个粉身碎骨,身败名裂!那是什么感觉?”

    他发出一阵低沉而瘆人的冷笑,像夜枭在坟场里啼鸣,“哼哼……生不如死!”

    “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维泉那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张超森能清晰地想象出对方此刻的表情——震惊、困惑,然后是恍然大悟,最后必然是那种窥见毒计后的扭曲兴奋。

    果然,几秒后,林维泉的声音再次响起,之前的焦躁和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和嗜血的急切:“张县长!高!

    实在是高!**……还要诛心啊!”

    “这……这比直接弄死他解恨多了!妙!太妙了!”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可……可具体怎么操作?捧?怎么捧?杀?又怎么杀?”

    “咱们手里,有……有他的把柄?”

    张超森脸上的阴鸷笑容更深了,仿佛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终于锁定了猎物。

    他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很简单。考察组来了,我们当然要‘实事求是’地汇报。”

    “江昭阳同志的功绩,那是明摆着的,要讲,要大讲特讲!”

    “把他夸成一朵花,夸成琉璃镇几十年不遇的青年才俊,夸成组织上慧眼识珠的典范!”

    “让考察组觉得,不提拔他,简直天理难容!”

    “捧得越高,将来摔下来,才越响,越碎!”林维泉立刻心领神会,声音兴奋得发抖。

    “没错。”张超森赞许道,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锋利,如同出鞘的**,“至于这‘杀’嘛……我已经基本上抓住了江昭阳最致命的东西。”

    “什么?”林维泉的声音陡然绷紧,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探询。

    “他**魏文村的证据!”张超森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和这个词组,每一个音节都像淬毒的钉子。

    “魏文村?**?!”林维泉失声惊呼,随即爆发出一种恍然大悟般的狂喜,“哈哈!原来如此!”

    “我就一直纳闷!魏文村凭什么肯给他赊账?”

    “还以为他有天大本事呢,原来是走了**魏文村这条歪路!”

    “**!好啊!公职人员**!铁证如山!一旦捅出来,不死也要脱他三层皮!”

    “这辈子都别想在体制里翻身了!”他激动得几乎要在电话那头手舞足蹈起来。

    “所以,”张超森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掌控全局的快意,“我们只需要耐心地演好这出戏的前半场。”

    “考察组在的时候,把他捧上神坛,让他风光无限,让他以为前途一片光明。”

    “等他飘飘然,以为万事大吉,人生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

    他故意又停顿了一下,让那致命的沉默在电话线里发酵,“我们再把这颗**,轻轻地、精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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