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从极度的兴奋巅峰,瞬间跌落到万劫不复的冰窖深渊!”
“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高!实在是高啊张县长!”林维泉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充满了对毒计的崇拜和对未来报复场景的狂热期待,“捧得高高的,再摔得死死的!”
“这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痛快!”
“让他江昭阳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呵呵呵……”张超森发出一阵低沉而满足的轻笑,像毒蛇在黑暗中吐信,“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上演,不好吗?”
“好!好!太好了!”林维泉连声应和,语气亢奋,“张县长,我明白了!这次考察,我知道该怎么‘配合’了!”
“一定把他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让他飘得越高越好!”
“剩下的,就等您这边……”
“嗯。”张超森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首肯,“静观其变,做好自己的事,话按‘剧本’说。”
“其他的,交给我。”
“明白!张县长您放心!”林维泉的声音充满了干劲和阴狠的快意。
“去吧。”张超森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咔哒。”
暗红色的听筒沉重地落回座机基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实在是高!**……还要诛心啊!”
“这……这比直接弄死他解恨多了!妙!太妙了!”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可……可具体怎么操作?捧?怎么捧?杀?又怎么杀?”
“咱们手里,有……有他的把柄?”
张超森脸上的阴鸷笑容更深了,仿佛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终于锁定了猎物。
他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很简单。考察组来了,我们当然要‘实事求是’地汇报。”
“江昭阳同志的功绩,那是明摆着的,要讲,要大讲特讲!”
“把他夸成一朵花,夸成琉璃镇几十年不遇的青年才俊,夸成组织上慧眼识珠的典范!”
“让考察组觉得,不提拔他,简直天理难容!”
“捧得越高,将来摔下来,才越响,越碎!”林维泉立刻心领神会,声音兴奋得发抖。
“没错。”张超森赞许道,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锋利,如同出鞘的**,“至于这‘杀’嘛……我已经基本上抓住了江昭阳最致命的东西。”
“什么?”林维泉的声音陡然绷紧,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探询。
“他**魏文村的证据!”张超森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和这个词组,每一个音节都像淬毒的钉子。
“魏文村?**?!”林维泉失声惊呼,随即爆发出一种恍然大悟般的狂喜,“哈哈!原来如此!”
“我就一直纳闷!魏文村凭什么肯给他赊账?”
“还以为他有天大本事呢,原来是走了**魏文村这条歪路!”
“**!好啊!公职人员**!铁证如山!一旦捅出来,不死也要脱他三层皮!”
“这辈子都别想在体制里翻身了!”他激动得几乎要在电话那头手舞足蹈起来。
“所以,”张超森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掌控全局的快意,“我们只需要耐心地演好这出戏的前半场。”
“考察组在的时候,把他捧上神坛,让他风光无限,让他以为前途一片光明。”
“等他飘飘然,以为万事大吉,人生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
他故意又停顿了一下,让那致命的沉默在电话线里发酵,“我们再把这颗**,轻轻地、精准地,引爆在他脚下!”
“让他从极度的兴奋巅峰,瞬间跌落到万劫不复的冰窖深渊!”
“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高!实在是高啊张县长!”林维泉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充满了对毒计的崇拜和对未来报复场景的狂热期待,“捧得高高的,再摔得死死的!”
“这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痛快!”
“让他江昭阳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呵呵呵……”张超森发出一阵低沉而满足的轻笑,像毒蛇在黑暗中吐信,“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上演,不好吗?”
“好!好!太好了!”林维泉连声应和,语气亢奋,“张县长,我明白了!这次考察,我知道该怎么‘配合’了!”
“一定把他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让他飘得越高越好!”
“剩下的,就等您这边……”
“嗯。”张超森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首肯,“静观其变,做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