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
成为他周修礼的正牌男友也不是不可以。
“不……”叶宿狼狈地呼吸空气也不忘拒绝。
周修礼觉得自己真是给他给多了好脸,像叶宿这样的人就要把他踩在泥里才会示弱。
抽开叶宿浴袍的绳带,闪电光将他的身体照得苍白,犹如一尊白玉,周修礼胃口大开,剥去他多余的衣服。
叶宿被掐晕,无力抵抗,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翻来覆去的蝴蝶标本,钢针插进身体,血液流出,心底也在流血,身为男性的尊严被粉碎在周修礼的折磨下。
每当他积攒了一些力气都会试图逃走,就会被压住后颈按进棉被里,手肘被紧紧束在身后。
所有的闷哼和痛苦都关在这间被世界遗弃的房间。
唯有对面楼栋闪动的粉红光芒照来时,才看清身下人是怎样的可怜。
——“轰隆”。
雷声压过一切呼救声。
路人顶着暴雨匆匆路过。
叶宿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身上点点青紫,其他地方更是无法多看。
周修礼口渴了:“再去给我倒一杯水。”他抽了一根烟,惬意闭目养神。
叶宿踉跄站起身,黑暗中他走过的地板有液体淅淅沥沥滴在地上。叶宿拿着空杯来到厨房,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厨具架上的钢刀。
当叶宿回到卧室时,周修礼似乎睡着了,烟蒂丢进了垃圾桶,他枕着脑袋脸上带着笑容。
对面的红灯照亮周修礼。
诚然他是个帅气的公子哥,但他不该——
叶宿握紧钢刀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闪电带来的白光,在隆隆雷声之后,他才看见了满床猩红的血迹。
钢刀插在周修礼的脖子,血液无穷无尽似往外喷射,刚刚他们翻滚过的床单和被子慢慢、慢慢地从周修礼身体往外扩大血迹。
时间像被人按了暂停。
——“轰隆”!
外面的雨更大了。
接连大雨的潮湿带着扑鼻的铁锈味占据叶宿的鼻子。
“……周修礼?”叶宿试探性喊了一声。
周修礼背对着他趴在床上,没有一丝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