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百斤呢？"
王主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思娴和叶修明走了进来。
林副镇长抬起头。
"顾同志，叶同志。"
他点了点头。
"你们来得正好。"
他转身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顾同志的菌棚失火，是不是你指使的？"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是。"
顾思娴冷笑一声。
她从怀里掏出那件灰色粗布衣裳，还有火折子。
"林副镇长，这是我在镇外树林里找到的。"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
"衣裳是供销社伙计的，火折子上有供销社的印记。"
她看着王主任。
"王主任，你还要狡辩吗？"
王主任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是，是那个伙计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
林副镇长冷笑一声。
"没关系？"
他拿起另一本账本。
"那这笔账怎么说？"
"你指使伙计去黑市倒卖物资，每次都从中抽成。"
他顿了顿。
"这些年，你从供销社拿了多少好处？"
王主任彻底崩溃了。
"林副镇长，我，我知道错了。"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林副镇长没有说话。
他转身看向顾思娴。
"顾同志，你的损失，镇里会给你补偿。"
顾思娴摇了摇头。
"林副镇长，我不要补偿。"
她看着王主任。
"我只要他付出代价。"
林副镇长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
他挥了挥手。
"把人带下去。"
两个民兵押着王主任往外走。
王主任回过头，看着顾思娴。
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毒。
"顾思娴，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狠戾。
"你以为你赢了？"
"等着吧，还有人不会放过你！"
顾思娴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王主任被押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副镇长看着顾思娴。
"顾同志，王主任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顾思娴摇了摇头。
"我不怕。"
她转身看向叶修明。
"咱们回去吧。"
叶修明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镇政府大院。
街上的人看到他们，纷纷让开路。
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王主任被抓了。"
"活该，他干的那些事，早该遭报应了。"
"顾同志这次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就在这时，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出事了！出事了！"
"供销社的伙计跑了！"
柳依然跌跌撞撞地跑回赵姨妈家。
眼泪糊了一脸，她顾不上擦。
推开门，屋里坐着她远房表姨刘婶。
刘婶正跟赵姨妈说话，看到柳依然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依然？这是怎么了？"
柳依然扑进刘婶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表姨，我，我不想活了。"
刘婶吓了一跳。
"好好的，说什么胡话？"
她拍着柳依然的背，转头看向赵姨妈。
赵姨妈叹了口气。
"别提了，都是那个顾思娴。"
柳依然哭得更凶了。
"表姨，修明他，他不要我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肿。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两家长辈都同意的事。"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可他现在，现在跟一个乡下丫头好上了。"
刘婶皱起眉头。
"什么乡下丫头？"
柳依然咬着嘴唇。
"就是那个顾思娴。"
她抹了把眼泪。
"她以前被她姑姑卖给一个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