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大?”他笑意绵绵,狭长眸子眯成一条缝,里面的光穿透她。

    色厉内荏。

    徐行之心头哂笑,就怕她不过来,来了休想全须全尾脱身。

    手下更为卖力,舒服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无异于杯水车薪、隔靴搔痒。

    他展开自己,用糜烂的姿态邀请她,“见点血体验会更好。”

    符近月脚下是软的,浑身关节像散架了,歪七扭八颤颤巍巍组合了她。理智在撕扯灵魂的牢笼,身体变成一张皮,像水又像泥沙,在绵软成一滩的骨头上变换着各种形状。

    尖锐的、圆滑的,总之不似人样。

    先从哪儿下手呢。

    两人都在思忖这个问题。

    彼此视线咬住对方樱红唇瓣,确定了第一个攻击目标。

    她的眼神狠厉中带着冲破黑暗的水雾,他的视线撩拨中隐藏着即将到来的、阴谋得逞的兴奋。

    刀子抵上去,血会流出来,然后碰到牙齿,碾碎它!遇到舌头,搅烂它!

    唇瓣贴上去,首先是濡湿,牙齿咬上去,那里会颤动着绽开一道缝,探入舌头,然后抵住、纠缠。

    二人心思各异,符近月想干死他,徐行之也想干死她。

    步步紧逼,她开启了这场双方无声的对弈,攻守难辨,孰强孰弱、花落谁家犹未可知。

    距离拉近,符近月送出短刃,不料毒素激增,疼和欲同时淹没她。

    徐行之轻而易举躲过,身体缠上她,语气哑然,抵在她的耳边。

    “抓住你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