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居然也参与绞杀她的行当,当真是有些可笑。符近月落在李恒家房梁上,李恒本人正睡得香甜,那床足足四五米,各个角落玉体横陈。
此处已接近秦岭淮河一界,积雪随着他们赶路跟着堆高。
屋内没燃地龙,只怕次日醒来有一半人要高热。
符近月杀人手法足够娴熟,能悄无声息断掉一个人的声息,也能手段百出,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今晚上门之人多了一个,李恒若是死的太过容易,也未免便宜他。
符近月扬下巴,朔月会意,自房梁跳下,轻手轻脚绕过床上的女人。
起手先是两个哑穴麻穴,李恒成日花天酒地,端的是大腹便便油头肥脑。一只胳膊粗过朔月大腿,因着不久前与一众小妾行过闺中趣事,身体恶臭扑鼻。
鼻孔呼出的气体污浊难闻,朔月没料到这等情况,猝不及防吸了一口。
顿时头晕脑胀,险些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