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师爷欲哭无泪:我愿意说的!
你先把刀拿开!
手腕用力,短刃从他的嘴里对穿过去,段师爷挣扎不止,须臾便没了气息。
“派几个番子上他府里搜一圈,另外给朝廷那群人捎个消息,若是还继续派人杀我。那么张庸,段师爷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初七颔首:“属下领命。”
这一路被人追着杀,他亦是一身火气,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好不容易到了临息关,还被人扣顶帽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临息关二十里外便是逢源的仪仗队,符近月等人换上官服前往迎接太子。
回程路途遥远,他们不便久留,太子在临息关休息几日便要启程。
潘胜武亲自送太子仪仗出城,身边多了个束发白袍小将,圆眼圆脸,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尖尖虎牙。
正是潘胜武之女,潘妙缘。
几个月前瞒着外祖父外祖母独自驾马来到边关,跟着父亲上阵杀敌。潘将军不舍小女整日舞刀弄枪吃苦受累,今日连哄带骗把人带到这儿,希望徐行之将人带回京城。
潘妙缘情绪不高,京中实在无聊,成日待在家学习那些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魂都蔫儿了,外祖年纪渐大,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也学着朝上那群老迂腐开始给她相看夫婿。
潘妙缘一出生便没了母亲,父亲常年驻守关外,外祖一家对她极为纵容。从小便不限制她去学那些世家女需要掌握的琴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