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亏,徐行之在符近月心里的警报级别已经升到足以和魏喜相提并论。
魏喜以武力荣登榜首,徐行之以毒术后来居上。
“肉痛,我得缓会儿。”徐行之身上还疼着,可不敢说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簪子更进一步,徐行之缴械投降:“完全缓好了,大人稍安勿躁。”指腹搭在符近月手腕上,细细感受她的脉搏。
徐行之向来上挑的嘴角拉直,正色道:“还是之前那句话,大人体内毒素堆积已久,若是不尽早解了,只怕时日无多。”
三分真七分假,他故意说严重了点,为的是青鸢影木找到他之前,少受点皮肉之苦。
“废话少说,你到底能不能解?”外面天光大亮,初升的朝阳影影绰绰掉进来,符近月半边身体沐浴在景色流光中,漆黑的眸子染上几许温度。
徐行之看到了她抿成一条直线的唇以及紧绷的表情,思绪瞬间纷飞,脑海里不自觉搜索起来,他恍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从认识符近月以来,好像从未见他笑过,哪怕嗤笑都从不曾出现在他脸上。
徐行之不由得怀疑起来,或许符近月此人脸部表情天生缺少,不是不想笑,而是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