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离去。
人走后徐行之脸上的吓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眸色破碎出点点怒色,舌尖发烫,洗澡水早就凉透,他的身体却仿佛置身于烈火焚烧里,微麻蚀骨的痛意进入四肢百骸。
浴桶遍炸开大朵大朵水花。
*
有人一夜无眠,有人一夜无梦。
符近月穿戴完毕下楼,迎面遇上逢源,他微笑打招呼,符近月点头,错开半边身子让逢源走在前方,
走廊足以容纳三四人并肩而行,符近月作为大靖东厂督公,自然不屑于在他面前扮小伏低,纯属早上不想和人说话。
逢源何等机敏之人,吃的就是敏锐这碗饭,对方挑一下眉他便能猜个七八成,何况是符近月此般懒得遮掩。
早餐时间徐行之未到,符近月和逢源共用一桌,两人口味相似,逢源为人健谈,主动说了很多大梁的民风民俗,饮食习惯,婚嫁丧娶的各种规矩。
符近月听的认真,时而插一两句,一顿饭吃的很是和谐,在外人看来倒是相谈甚欢。
逢源早到大靖几日,体验了一番大靖民风国情,如今遇上特来迎护他的二人,自然不能继续游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