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咬牙切齿的语气。
符近月对自己的情绪有着近乎变态的制止力,和徐行之接触这段时日以来总是接二连三失控,一次已经很稀有了,但再二再三属实不对劲。
联想到他擅于用毒,符近月不得不往这方面联想。
“是也不是。”
徐行之游过来,主动靠近符近月,水声滴答。
“我确实给你下过毒,却不致命,只是会在督公脑子里种下一个名为徐行之的种子,让你无时无刻,日日夜夜记挂着,思念着,欲要其死欲让其生。”
徐行之一脸正经胡说八道,符近月是中过他的毒,不过那点微弱毒素早就被她的内里逼得荡然无存,加之她体内有更霸道的毒素,以毒攻毒之下,其余的毒素难以存活。
不过既然符近月问了,他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心里想的弯弯绕绕九曲十八弯,面上不显,颇为坦然。
“你撒谎。”符近月一字一句道,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姿态,单手抬起徐行之下巴,“你不是爱玩毒?不如试试我的毒。”
说着咬破手指,指腹冒出一颗圆润血珠,符近月手下发力,徐行之下颌吃痛,唇角微张,符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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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血的手指钻进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徐行之皱眉,他并不喜这个味道,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符近月的手没有拿出来的打算,捉住他的舌头,用力按压,以便让他尝到更多。
想到什么,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问:“甜吗?”
徐行之身体发麻,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不躲了,他迎上去,舌尖舔过她的指腹。
一遍遍来回t弄,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给出了自己的答卷,主考官并不满意,咻的抽出手指,上面还有他的东西,荧荧烛火下闪着光泽。
“你真恶心。”符近月给出评语。
“大人不满意?我可以做更多,做的更好。”
徐行之懒散靠在浴桶边缘,神情懒然,和平日里不近烟火的贵公子大相径庭。
“抱歉,本督对男人没兴趣。”符近月一遍遍擦拭手指头,她的手又细又长,常年握刀的缘故有种凌厉健康之美。
“是没兴趣还是不能?”徐行之挑衅,视线在符近月某处落下,面带玩味。
“对你提不起兴致,毕竟,你是如此的...”符近月斟酌词汇,搜肠刮肚,试图用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攻击他,“令人倒胃口。”
脸皮厚如徐行之,自然不会轻易被她轻飘飘一句话攻击到,他歪着头,手肘支在浴桶边缘,勾唇浅笑,反驳她,为自己正名:“难道不是秀色可餐?”
有被无耻到,活了这么久,符近月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在不要脸上是有些天赋的。
不,他简直是天赋异禀,根骨极佳,绝对是天生的贱灵根。
“你说是就是。”越说他会越来劲,不可助长他这种歪风贱气,不然假以时日必定成为一方贱圣。
符近月砍了一天人,又和他胡扯了好一会,有些疲乏,在徐行之灼灼注视下毅然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