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上八下,胸腔振动加快。
鉴于她自己的经历,符近月不得不怀疑眼前之人是否还是原来的芯子。
“三个月前,本督在护城河救了你性命,为表感谢,你曾言日后要做我膝下一条狗,为我驱策,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只求本督给予你一点信任。”
符近月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神情认真,语气严肃。
徐行之眨巴着眼睛,在符近月墨色瞳仁里看到自己:“如此,督公大人是否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徐行之笑的狡黠。
她果然没猜错!
徐行之就是换芯子了!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难怪这段时日徐行之对她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符近月不动声色问道:“什么条件?”
徐行之正色道:“日……后。”
他说的义正言辞,声音不大,符近月却觉得周围人看他两的眼神奇奇怪怪,徐行之泰然自若吐出的两字在身后那两人耳里炸起千层浪高。
朔月青鸢对视几秒,纷纷互相嫌弃别开脸。
青鸢: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大人才没有在调戏死阉狗。
朔月: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大人才没有被死贱人调戏。
符近月老神在在,狐狸眼大大方方落在某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来回打量扫射,堪比现代医学上的x射线。
“ing起来不看条件?”符近月眼皮折出好看的弧度,卷而翘的羽睫浓的像一把精致小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