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发现朔月眼下乌青,唇色苍白,神情恹恹的。
符近月冷然道:“脸色不太好,可是之前受伤没恢复完全?”
上回赤蝶衣说过朔月在养伤,此番被她调来历练,路途遥远,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朔月:“那点伤早好了,昨晚不知怎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估计是没睡好。”
符近月点头,也不知信了没。
毒发这段时日,符近月在房间待了三天,朔月就在符近月屋顶守了三天,符近月毒发时她精神高度紧绷,周围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及时查看。
只有少数时间能合眼,那是符近月为数不多毒性暂时被压制时。
两人走走停停,南方不比北方,这边人性格内敛含蓄,说话温软。售卖的食物和京城那边口味差别很大,符近月各种都买了一点,朔月一半她一半。
街头巷尾走了一遭,繁华贫贱尽入眼底,锦衣华袍白玉冠的贵胄子弟有之,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乞丐亦有之。
不管哪个时代贫富只在一墙之隔,一边是声色犬马歌舞升平,一边是辗转求生劳作不息。
这堵墙堆砌了数千年之久,穿不过,推不倒。
“回去了。”
朔月吃的很撑,晚食都不打算吃了。
“督公大人,好久不见。”
符近月瞳孔里出现一个小点,笑吟吟在她墨色瞳仁中凿出道印子。
符近月懒的与他废话,无视人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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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正欲离去,哪知徐行之忽然转向,看样子是要和她一起回客栈。
“走错路了。”符近月出声提醒。
徐行之嘴角弯起:“和督公大人一道,不怕迷路。”
“我不回去,别跟着我。”符近月警告,脚下步子加快,徐行之人高腿长,跟起来毫不费劲儿。
这条街很是繁华,符近月本想用轻功甩开他,可无奈人流如织,她施展不开!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符近月忍不住问:“你属什么的?”
徐行之愣了一秒,没想到人狠话不多的东厂提督大人会主动和他搭话。
“蛇,但是我并不喜欢蛇……”
“可我怎么觉得,你属牛皮糖、狗皮膏药的?” 符近月并不在意他的喜恶,只想说话刺他,不过显然,某个人脸皮堪比城墙转角处,三言两语砸不出个泥点子。
“牛皮糖应该很好吃吧?能被督公大人提到的自然不是俗物。”徐行之说的煞有介事,一脸认真。
符近月一时之间分不清此人到底是在自夸还是在自贬,她换了个思路,或许对于徐行之来说,骂他没准儿他也当成夸。
“你说的都对。”相比于动嘴,她更喜欢动手动脚,省事还见效!
”督公大人对在下竟信任至此?”徐行之声音欢快,符近月听的发毛,面无表情转头睨视他,她严重怀疑徐行之有演戏综合症。
明明打心底里不喜与她来往,在京城时总是逮着机会就要坑害于她,打从皇上令他们二人南下,徐行之仿佛被人夺舍,态度诡异般亲和起来。
等等!
夺舍?性情大变?
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