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看他一眼影木立即反应过来,双指并拢飞速点了两下,徐行之命魂归来,终于有了实感。
头一次发现脚踏实地是如此美好的事。
“大人,属下来迟,请大人责罚。”影木单膝下跪,要不是临时有事禀报,甚至发现不了大人被人掳掠。
他和青鸢跟着蛛丝马迹耗费了好多心力才查到大人的下落,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大人竟让人掳到了青-楼这种腌臜地。
青鸢手起刀落屋里人气断绝,剑身淋淋鲜血,顾不上擦,立即请罪。
徐行之再次气结:“你们把人杀了我干什么?”
拍了拍身上的污渍,徐行之那张脸变幻莫测,说不上的憋屈。
青鸢:“大人赎罪,属下该死。”
影木:“大人赎罪,属下该死。”
地板上的血汇成溪流,分叉流淌到徐行之脚下,粘稠的触感加剧他心底的暴戾,但他也知,就算青鸢影木在,也逃脱不了被符近月羞辱的下场。
实在是那太监武功不扉,怪只怪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