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尉迟晟又叫住他:“小心些,狼只是幌子。”
话音未落,东侧突然火光冲天!
“走水了!粮草营走水了!”
粮草营位于猎场东南角,紧邻马厩,若是火势蔓延,不仅冬狩无法继续,战马受惊更会酿成大祸。
“分兵救火!”有将领高喊。
“不可!”尉迟晟厉声喝止,“狼群未退,分散兵力是自寻死路,传令,各府亲兵固守本营,御林军分三队,一队护驾,一队剿狼,一队救火,粮草营与马厩之间挖隔火带,保住马厩!”
命令迅速传下,混乱稍止。
但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射尉迟晟面门!
芙清几乎本能地扑上前。
一支乌黑的箭矢已没入左肩下方三寸,深可见骨,剧痛瞬间蔓延,鲜血迅速染红衣襟。
“芙清!”尉迟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阵阵发黑,耳边所有喧嚣都急速远去,最后只剩尉迟晟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惊怒。
然后,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混沌中,芙清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在黑暗的深海里浮沉。
时而能听见模糊的人声,时而感觉伤口被触碰的剧痛,时而又是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光亮刺入眼帘。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帐顶。
秋菊熟悉的声音响起:“姑娘醒了,快去禀报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