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折了支花回来。除了发鬓被夜风吹得微乱,裙角沾了些许尘土,整个人安然无恙,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宫灯下依旧亮得惊人。
“殿下?福伯?你们怎么都在门口站着?”姜荔看到门口如临大敌的两人,尤其是萧云谏那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色和紧抿的唇,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随手指了指搁在地上的袋子,“看,我带了好东西回来。”
福德倒抽一口凉气,目光死死黏在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和从中露出的药材上,腿肚子都在打颤:“姜姑娘……你……你从哪里……”
“国师府捡的。”姜荔答得语气轻松,“那边正乱着呢,药材撒得满地都是,不捡白不捡,多可惜。”
福德惊魂未定还想再问,陈锋已从夜色中快步赶回,神色凝重地禀告:“殿下,打探清楚了。国师府丹房突发意外,炼丹炉不知何故炸裂,国师亦在爆炸中负伤。”
他话音未落,目光就瞬间钉在庭院中姜荔和她脚边的药材上,借着一旁宫灯微弱的光,几株品相不凡的药材正从袋口倔强地探出。陈锋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是你动了国师的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