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悦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四肢绵软无力,她终于明白,那枚丹药根本不是疗伤药,而是毒!
“你是不是在想,那枚丹药为何会让你灵力尽散?”南宫旭冷笑着看向她,“那可不是药,是能封人经脉、散人灵力的好东西。”
“是你……你是杀害我族人的帮凶!”阿悦瞳孔骤缩,那阴狠的面容,那恐怖的身影与记忆中屠戮兔族的妖兵头领渐渐重合!
当时那些被瘴气操控的妖兵身后,正是这一双冰冷的蓝眸。
“既然都想起来了,那便留不得你了。”南宫旭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冷眼看她,“不过也好,借你的死,还能让虹嫣更加信任我。”
“你为何要这般做?你分明就是妖王的走狗!”阿悦泪水夺眶而出,满心绝望。
“留着这话问你的族人吧。”南宫旭掌中凝聚妖力,瞬间化成长剑,他用力一握,那剑如离弦之箭刺入阿悦的心口。
阿悦临死前愤恨地瞪着南宫旭,片刻后,她身形逐渐缩小,最终化成灰兔尸体。
他眼底毫无波澜,俯身拾起兔尸旁的玉佩,揣回怀中,随后取出一枚仿修士除妖符炼制的传讯符。
他走到洞口,使用法术将传讯符烧掉,符纸在指尖化为青烟,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便悄无声息地隐于洞口阴暗处,静等猎物上钩。
此刻,虹嫣正欲摆脱掉追她的修士,忽望见后方升起一股若有若无的青烟,正是南宫旭与阿悦所在的山洞!
她心中暗道不妙,随即改变战术,身形钻入旁边的密林之中,以此来摆脱修士。
“该死,那是什么烟?”她自问道,但她不敢耽搁,连忙赶往洞口。
而此时的洞口,四位修士冲进洞中,见四处空旷,只有一具灰兔尸身。
其中一人皱眉道:“奇怪,符讯所示妖物在此,为何已然身死?”
四人正疑惑间,南宫旭从阴暗中缓步走出,他掌中凝聚着蓝色妖力,化成长剑刺穿一名修士的身体,另外三名修士惊觉想反击却为时已晚,南宫旭手法狠辣,妖剑直刺几人胸口。
不出片刻,四名修士尽数倒地,鲜血恒流蔓延至洞口。
南宫旭捡起地上修士的长剑,走到阿悦尸身前,手持修士长剑,在原本的妖伤处划动,抹去残留的蓝色妖力,伪造成修士法器所伤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南宫旭反手拿起修士长剑,朝着自己左肩狠狠劈下,鲜血染红大半衣衫。他又对着胸口拍出一掌,震得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他刻意避开要害,却将伤势做得极为逼真,随即瘫倒在阿悦尸身旁,双目紧闭,只剩微弱气息起伏。
不多时,虹嫣终于赶回洞口。
还未进去,便已闻到浓重的血腥气,映入眼帘的是满地鲜血、四名修士的尸体、阿悦的尸身以及一旁奄奄一息的南宫旭。
“阿悦!南宫!”虹嫣看着阿悦的尸身,双手颤抖,不敢相信眼前景象,她不过离开一会,怎么就变成这般惨状?
“阿嫣……”南宫旭的声音微弱响起,虹嫣扑上前将他扶起来,只见他肩头伤口的鲜血还在不断涌出,“你回来了……方才两个修士突然现身,捏碎传讯符引来同伴,他们见我跟阿悦便下杀手……我拼死阻拦,却不敌四人围攻……幸得最后反杀了他们,可自己也……”
话毕,他猛咳起来,一边咳一边吐血,将阿悦的兔族玉佩递到虹嫣的手中:“这是阿悦……让我交给你的……”
随后脑袋一歪,晕厥过去。
虹嫣望着阿悦冰冷的尸身,又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南宫旭,悲痛欲绝,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心乱如麻,眼前发生的一切看似合情合理,却也觉得蹊跷,但当务之急还是先救治南宫旭。
“南宫,你撑住!我们还要去白玄门,阿悦不能白死!”她将南宫旭直起上身,“你且撑住,我这就渡灵力给你。”
南宫旭靠在她肩头,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恢复虚弱模样,低声应了一声。
虹嫣盘膝坐于南宫旭身前,掌心对准他的伤口,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灵力缓缓渡出,传到南宫旭的体内。
“嫣儿……不必如此,你自身法力本就损耗极多。”南宫旭虚弱地开口,仍维持着奄奄一息的模样。
虹嫣蹙眉,难掩担忧:“你是为了保护阿悦才受的伤,我怎会坐视不管?”
红色灵力萦绕在南宫旭伤口处,正用肉眼可见地速度恢复,伤口已不再流血,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
半个时辰后,虹嫣收回法力,手撑着地面喘息。
南宫旭缓缓睁开眼看着虹嫣,面带感激:“嫣儿,多谢你,若非你,我今日怕是性命难保。”
“你我同伴,何须言谢。”虹嫣摆摆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