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瞒天过海
个相公来?”

    这可着实问住了张静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我才回来几日。”朱九咳了两声,“我是土参贩子,一冬天都在关外,有通关文书和商贸行文书可作证。”他又掏出两份文牒放在床沿上,看向张静姝:“劳娘子拿给官爷,为夫染了风寒,莫过了病气给官爷。”说罢,他又捂住嘴一阵剧烈咳嗽,戏作得十足。

    张静姝将户牌放在堂中的桌子上,又进寝居室拿了文牒给差役,两名差役查验一番,未见异常,登记过后,道:“我等须进屋一查,望予方便。”

    张静姝顺从地道:“二位官爷请便。”

    两名差役遂进屋检查,想是真怕过了病气,并未进东厢房寝居室,只站在堂中往里扫了几眼。

    差役检查全屋时,张静姝提了两坛酒并两条腊肉站在院中恭候,待人出来,便将酒肉送上,道:“两位官爷辛苦,三十晚上还要公差,这两坛酒给官爷们喝了暖暖身子。这熏腊肉是我们南方做法,官爷们也拿上,尝个新鲜。”

    两名差役作势推辞,张静姝忙笑道:“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点心意,也算是小民对官爷们为国为民的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还望收下。”

    这话可说是将那两名差役抬得极高了,又不失分寸,听得二人大为开怀,欣然收下酒肉,对张静姝的态度亦温和许多。

    “还有些事要跟小娘子打听一二。”一名差役道。

    张静姝忙道:“官爷请问。”

    那差役指了指东邻那户:“那户人家识得么?家里什么情况?”

    张静姝真假话掺半地道:“不算认识,那家平常都没人。我搬来这么久,也就跟那家人打过一回照面,没怎么说过话。好像是住着两个年轻男子罢,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便没见过了,也不知晓。”

    那差役问道:“可知那两个年轻男子名姓年龄?何种样貌?”

    张静姝思索良晌:“一个二十来岁罢,一个再小点,都挺白净斯文的,不知姓甚名谁,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同陌生男子搭话交往。”

    两名差役又询问了其他邻居的情况,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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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姝俱如实回答,采集完信息,两名差役便欲离开,见张静姝出门相送,便道:“小娘子留步罢。”其中一人还叮嘱了句:“锁好门窗,近日勿要外出。”

    张静姝略近一步,低声问道:“官爷,又是宵禁又是锁城,这是在查什么呢?”

    一名差役回道:“看架势上头可能在查重犯——”话未说完,另一名差役便拿胳膊肘使劲顶了他一下,那名差役当即住口。另一名差役冷下了脸,厉色道:“别瞎打听,在家安生待着罢!”

    张静姝顿作伈伈睍睍态,连声应是。

    待差役走了,张忠和小桔又出了屋,小桔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张静姝身旁,急切地问:“阿姐,没事罢?朱公……那个姓朱的怎么唤你作‘娘子’?他想干什么?他安的什么心思?”

    张静姝被她连珠炮似的提问轰得头疼:“你问我,我问谁?”

    张忠愤然道:“走,去找他问问清楚!他若想害你,我非打折他的腿!亏我还当他是个老实孩子,谁想到他竟满肚的花肠子!”

    三人气势汹汹地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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